很苦。
“……”
得知他并不埋怨鹤熙，凯莎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儿。
但同时她心中又生出几许想为他鸣不平的想法。
毕竟他也是个苦命之人。
只不过这个想法在她心中仅存在了一瞬就消失了。
因为鹤熙也很苦。
这两人一个是她的“未来”，一个是她几万年的好姐妹。
她真心不知道这时候她应该向着谁。
她感觉她向着谁都是错的。
他们就那样互不言语的站了几分钟。
终于，卡洛斯率先打破了这片宁静。
“你觉得我会是一个好归宿吗？”
卡洛斯突兀的问了一句。
看向她的眼神充斥着几分严肃。
“会”
凯莎可能是怕他反悔，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
“可我辜负了好多人，寒衣，阿离，水云，鹤熙，甚至是我妹妹……”
卡洛斯在细数那些人的名字时，嗓音越来越沉。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喉管似得。
在听到那一个个名字时，凯莎的眼皮也不禁微微颤动了几下。
不过她并没有出声。
只是站在那儿默默的看着他。
说真的，她其实并不介意他那些过去。
她在乎的是他的未来。
亦或者她们的未来。
她觉得她一定能与他重拾幸福。
她们会互相成为彼此的依靠。
然后一起迈向更广阔而美好的未来。
她坚信她们一定会如此。
天不怜他，她怜。
他已经苦了六万多年。
足够了。
接下来，她会让他重新拾起对生活的希望。
她们会互相成为彼此的光。
照亮属于她们的那条未来之路。
就在凯莎幻想她与他的未来有多么美好时。
卡洛斯却突兀的来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我辜负了那么多人，你就不怕我哪天也辜负了你？”
“你不会的”
凯莎语气坚定的说出了那四个字。
她坚信她与他会有很美好的未来。
她也相信他不会骗他。
“万一呢？凡事都有万一啊”
卡洛斯又追问了一声。
而凯莎也立即反问。
“你的意思是你以后会跟其她女人跑了？”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万一我哪天有事非走不可，或是不小心死了，岂不是会让你伤心？”
对于凯莎的“问题反弹”，卡洛斯急忙摇头否定。
毕竟他还没花心到那种程度。
不管是生前还是现在。
他在同一时间都只能接受一个伴侣。
至于抛下发妻跟小三儿跑掉这种事他是绝不可能做出来的。
死都做不出来那种！
听到他的话，凯莎下意识的眯了眯眼。
不过她并没有跟他较劲。
她知道他只是说笑。
所以她不相信会有什么万一存在。
“你要是真一声不吭走了，就像当初对鹤熙那样，我也会学她一直找你，一直等你，如果你哪天真出了事，就当是我命不好喽，我愿意认命”
凯莎用那种很轻松的语气说出了那番话。
感觉就好像在说什么玩笑似得。
没一点儿认真的感觉。
“若真有那一天，你不怨我？”
卡洛斯又追问了一声 。
一副非要把凯莎惹毛的样子。
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还挺让人火大！
明明好端端的却净说些不吉利的。
“不怨”
凯莎依旧回答的很果断。
而且脸上浮现出一抹认真。
看样子她不是在“敷衍”。
见她神色认真，卡洛斯也不免扬起嘴角。
还用那种不着调的语气“自嘲”了一句。
“真不明白我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让这么多人为我倾心”
“说不定是她们都瞎眼了”
凯莎也听出他不着调了，于是她也打趣了一下。
“哦？那里面也包括你吗？”
卡洛斯被凯莎那一句“瞎眼”给逗笑了，脸上终于升起些许喜色。
“你猜？”
“我不猜”
“嘁，不猜算了，反正你心里清楚”
见他故意跟她唱反调，凯莎撇过了脸。
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
“这个倒确实清楚……唉？叫我一声夫君行吗？”
显然，卡洛斯是有点儿想“得寸进尺”了。
居然敢对“天使女王”提这种要求！
“你想得美！！”
果不其然，凯莎在听到他的话后直接“恼”了。
二话不说，伸过手就在他腰间狠拧了一把！
因为卡洛斯只穿便装，“没有”盔甲的缘故。
果断被凯莎的二指禅给拧的“鬼哭狼嚎”起来。
“唉唉唉？我现在可是伤员！你干嘛啊你！松手！快松手啊！”
卡洛斯根本没防住凯莎手劲儿那么大。
拧的他那叫一个疼！
但他并没有一把甩开她的胳膊。
只是轻轻抓住她的手腕以示抗议。
对于他的抗议凯莎却是不为所动。
就死死的拧住他腰间的软弱不放！
并用那种胜利者的姿态和口吻“命令”他。
“快点儿，叫几声女王大人让我听听，免得你受皮肉之苦”
凯莎被他那“鬼哭狼嚎”的做作模样搞的玩心大起。
连她天使女王的形象都顾不上了。
可她脸上这会儿的确洋溢着那种源于内心的欢笑。
“你越这么说我越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