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兼任副业队的队长,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如果以后副业队任务紧,各排还可以相互抽调”。
梁海云给杨军和梅怡各倒了一杯水说:
“其实连里把我们新来的知青放在一起,并不是件坏事,至少在以后的几年中,我们可以朝夕相处,增进我们的友谊”。
梁海云的话音刚落,病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卫生院的副院长牛永红从外面走了进来。
牛永红看上去精神不错,红润的国字脸泛着油光,乌黑的七分头梳理的整整齐齐,条理分明。
今天他没有穿白大褂,一身土灰色的列宁装,慰烫的有棱有角,上衣竟整整齐齐的别着四根钢笔,一看就是很有文化,很成功的人士。
牛永红进门后,和谁都没打招呼,直接向梅怡走去,诞着脸说道:
“我说今天卫生院的海棠花开的这么娇艳,原来是我们美丽漂亮的梅大夫来了”。
说着,他径直走到梅怡面前,很优雅的伸出他肥嘟嘟的右手,
等着梅怡去握!,
梅怡多少也知道牛永红和刘晓萍那些烂事,更知道牛永红是个作风不正,见色起意,唯利是图的家伙。
梅怡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人!
她没有和牛永红握手,甚至都没站起来?
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牛永红,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谢谢”!
这个场面太出乎杨军,梁海云、小北京的意外了,更出乎牛永红的意外。
牛永红尴尬的站在那儿,伸出来的手不知该不该收回来,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梁海云和小北京,想让他俩给自己个台阶儿下。
小北京苦笑着站了起来,给梅怡介绍说:
“梅怡,这位是咱们伊兰屯公社卫生院的牛副院长。他是从天津来的知青,是伊兰屯公社卫生院的权威”。
牛永红见小北京在介绍自己。便趁机放下了手,自己的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纠正小北京说:
“不是副院长,是伊兰屯公社卫生院革委会主任,昨天刚任命的”。
牛永红把革委会主任这几个字说的特别的重。
他见梅怡没有反应,好像是忘了刚才梅怡带给她的不愉快,又笑着说:
“我记得梅怡的医术很精湛,又是北京医科大学的学生,怎么样梅怡?要不我给你向上面申请一下,来我们卫生院工作,这对我来说是一句话的事儿,也省得你风里来雨里去,在大田劳动”
说完,牛永红炫耀的看着梅怡,他本想从梅怡漂亮的面颊上,看到梅怡的讨好和献媚!
可是他发现自己又错了,梅怡的脸颊变得更加冷俊和鄙夷了,刚才还有那么一点礼貌的微笑,现在消失的干干净净。
还是三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不用了”
伊兰屯坊间有个传说,农建27连有个漂亮的女知青叫梅怡,梅怡长得美貌如花,柔情似水。刚才和牛永红说了两句话,只甩出冷冷冰冰的五个字。
这让多情的牛永红不寒而栗,虚伪的笑容,再次僵硬在他保养良好的国字脸上。
梁海云。小北京不解的看着梅怡,心里都在想,几天不见,温柔美丽的梅怡,怎么变得这么冷漠无情?
梁海云和小北京都不敢再打圆场了,谁知道梅怡下一秒,又会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呢?
杨军也不知道梅怡为什么会这样,一向温婉柔顺的梅怡,为什么对牛永红会是这样的态度。
毕竟牛永红是伊兰屯卫生院的革委会主任,掌握着农7师近万名知青的治疗任务。况且梁海云还在卫生院接受治疗!
杨军稍稍不满的看了梅怡一眼,上前握住牛永红的手说:
“牛院长,你的好意我和梅怡领情了。虽然梅怡不想来卫生院工作,但我和梅怡还是要谢谢你。我们既然来了北大荒,就准备在北大荒最艰苦的一线干上一段时间。不管是苦是累,我们都要去尝试一下”!
牛永红听了杨军不卑不亢的几句话。惊讶的说:
“杨军,首先我要纠正两点,第一不是牛院长,是牛主任。第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怎么能代表梅怡呢?你们两个都是来援边的知青。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自作多情”?
牛永红好像找到了报复的对象,说完后,洋洋得意的看着杨军。
梅怡听了牛永红阴阳怪气的几句话,愤怒的从床上站了起来,上前生硬的把杨军的手从牛永红手中拽出来。
对着牛永红说道:
“对不起牛院长,杨军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我的想法,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是杨军的情人。杨军出于礼貌,还能客气的和你说几句话,而我就不同了,因为我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上,知道牛院长安的是什么心。你高调的把我调到卫生院。
对有些女知青来说,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可这件事放在我的身上,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因此我看不起你。真正自作多情的人应该是你”。
梅怡铿锵有力的几句话。把牛永红彻底整懵逼了。
老于世故的牛永红又一次被梅怡打了脸!
他嘿嘿的干笑了两声说:
“梅怡你真会开玩笑,说这些话时,好像是真的。对了,你们先聊吧,前面还有个病人,在等着我去会诊呢。我去看一下啊。
说完,牛永红灰溜溜的溜出了病房,
小北京见牛永红离开了病房,冲杨军嚷道:
“杨军,真有你的,几天不见长本事了,不声不响的就把梅怡给收编了,快告诉我和海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让我和海云分享一下”
杨军红着脸说:
“‘王玉海,咱们不提这事了。多不好意思,我们就是相爱了,你们祝福我们吧,能得到梅怡的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梁海云又把杨军和梅怡拉到床边坐下。给杨军和梅怡的水杯里续满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