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是,军座!”曹武应声,立刻转身出门,去吩咐勤务兵准备速溶咖啡,“军座要浓一点,泡五袋。”
“啊?”勤务兵愣了一下,想问这会不会太苦,但还是敬礼,“是!”
爱莉奥诺拉轻咳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凝重:“将军,根据我们刚刚收到的最新侦察情报和友军零散溃兵带来的消息综合判断安庆,恐怕在今晨已经失守。”
闻言,林晏瞬间清醒。
“这么快?!日军一夜就拿下了一座大城?”
爱莉奥诺拉肯定地点了点头,指向地图上安庆下游的江段:“我部第40师派出的前沿侦察兵,已经在马当以东三十里处的江岸,发现了敌军先头部队的踪迹。”
“他们正沿着长江,快速向马当要塞方向推进。吴哈德将军已经派出猎兵小队前出,进行抵近确认。初步反馈,安庆城头,已飘起敌军旗帜。”
“”
一夜之间,丢了一座重兵防守的沿江重镇?
安庆的快速失守,不仅意味着长江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更意味着敌军兵锋直指马当,而马当之后,就是相对空虚的湖口,彭泽,乃至九江。
“立刻将战况上报给后方的第18军军部,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部,以及江城卫戍司令部!”
“是!”
几天后,长江江面,薄雾初散。
数艘悬挂着旭日旗的日军驱逐舰,劈开浑浊的江水,率领着后方若干运输艇,气势汹汹地溯江而上。
马当要塞那灰黑色的混凝土轮廓,已经出现在远方水天相接之处。
“发现支那军江防要塞!方位左舷,距离约七千米!”驱逐舰桅杆上的瞭望哨声嘶力竭地朝着传声筒吼道。
“战斗警报!炮击准备!”舰桥内,指挥官厉声下令。
水兵们怒吼着冲向战位,甲板上的主炮塔缓缓转动,粗长的炮管压低,指向远处那道在江边的灰黑色要塞。
要塞内部,巨大的混凝土炮堡中,气氛凝重而肃杀。
负责指挥要塞炮群的德军军官紧握着电话听筒,眼睛贴着观测镜,声音冷冽:“敌军舰群进入b-2预设标位!各炮位注意!准备——”
命令通过电话线和传令兵,瞬间传遍整个要塞和周边隐蔽的炮兵阵地。
马当要塞主体上,有着20门被巧妙放平,充当反舰利器的德制88毫米高射炮,12门威力更大的128毫米重型火炮和马当要塞原先的8门120毫米舰炮。
至于马当要塞原先的16门47毫米岸防炮被拆卸下来,充当普通的火炮。
在炮手们声嘶力竭的呐喊和熟练的操作下,沉重的炮身发出金属摩擦的铿锵声,缓缓调整着最后的射击诸元。
黑洞洞的炮口从射击孔中伸出,死死瞄准了江心。
而在要塞侧后方的丘陵反斜面,86军炮兵团阵地早已严阵以待。
155毫米自行火炮和105毫米自行火炮,炮手们同样完成了最后的装填和瞄准,炮口昂起,计算着弹道。
江面上,日舰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开始进行规避机动,同时舰首主炮喷吐出耀眼的火光和浓烟,第一轮试射的炮弹尖啸着飞向要塞!
要塞炮群指挥官对着话筒沉着下令:“开火!”
“开火!!”
“开火!!”
命令在瞬间化为行动。
“轰——!!!”
“轰轰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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