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觉得自家艺人疯了,“那可是曲爹!还有半个西琼州的娱乐公司!”
“能不能翻盘我不知道。”周瑾重新瘫回椅子上,“但我有一种直觉。西琼州那帮人嗓门越大、阵仗越大,说明心里越虚。”
他望着车顶。
“现在的凌夜太安静了,这种安静不是怂,是从容。”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句‘独钓寒江雪’。
“能写出这种意境的人,内心早就强大到不需要靠吼来壮胆了。他在等对面把所有牌打完,然后……一波推平。”
王伟看着自家天王笃定的模样:“你真信他能翻盘?这是地狱级难度。”
周瑾把最后一颗爆米花扔进嘴里,笑了笑。
“凌夜这个人我研究过,从《无名的人》到《唐伯虎》,他干的哪件事不是在砸碎规矩?这次也不例外。”
他按下按钮,遮阳帘升起,露出窗外夜色。
“老王,那些以为靠人多势众就能按死他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我有预感,这一仗打完,乐坛的游戏规则得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