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你这是要去哪儿呢?老人留住了。
“多谢,这点风雪还是不怕的。”
林弈摇摇头,然后推开门向门外走。
“唉”
把门一关,老人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摇摇头叹息。
“爹您看这个。”
此时,那人有点哆嗦地指了指桌上,桌上放了一锭银,似乎是十两。
“这这么多银子,我们可不能要,快给柳公子送回去。”一个老者从门外走进来,对着屋里的人说,“这几天,我都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好像是有人在找你。”老人看了银子一眼脸色微变赶紧说。
“哦哦。”
年轻人接过银子推开门就冲口而出,但进入眼帘的却是苍茫的雪,何处还留下林弈留下的痕迹。
林弈回柳府后,思念起林仙之事,这位法海老和尚究竟是怎么想的?他是要把她赶走吗?本来躲过一劫,却忽然现身把林仙抓走。
难不成有人迫不及待?白素贞终究是日见大肚。
林弈的眼里透着几丝猜测,摇摇头,暂时不可能那么早就下定论。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夫人交代你若是回来,赶紧去她的房间。”“我马上就到!”一个下人见了林弈脸色喜得不行,上前说,语气有些迫切。
林弈点头沉思,度步朝柳母庭院。
柳府柳母所在庭院位于宅子左侧、柳府后部,并不相邻。
一阵过后,林弈赶到柳母房里,这时,屋里只剩下柳母与柳若曦二人,再加上一丫鬟也不见。
教室里气氛有点古怪。
不但如此,两人脸上还带着一丝忧伤,两人眼眶里红得像在流泪。
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林弈眉头紧锁,心里苦笑着,如何觉得烦恼是无穷无尽的,前一段时间就是柳若曦拜他为师,后成为王道灵,还有林仙的消失。
“若,你终于回来了。”
柳母看到林弈的样子,脸色有些轻松,赶紧向林弈招唤,只留下还带有浓重哀伤的表情。
“怎么了?”
林弈上前问。
“若,你爹出事了。”
柳母的身形有些摇晃,雍容华贵的脸庞,这时充满了忧伤与痛楚,“你爹这段时间前往各地核对账目,都是一帆风顺,平平安安的,但是偏偏在回来的路上出了事情。”
柳母的眼睛有点没神了,眼眶里有点红。
原来期间并没有见过柳父,而是到各处巡查账目,却为何忽然有事?
林弈的眼睛微微一眨,“那么今天呢?”
“生死未卜。”
柳母说着,闭上双眼,两道清泪徐徐落下,旁边的柳若曦不再像以前那样好动,耷拉着脑袋,看不清神情,只知道娇肩膀还不停地抖。
“是在什么地方出的事情?”林弈眉头紧锁地问。
他总是觉得有点不对,这个时间点的事似乎里面彼此都有着某种关系似的。
“镇江。”
镇江,金山寺。
林弈脸色不佳,目光中也闪着几丝清澈的意识,然后逐渐冷厉起来,说起来法海与林仙白素贞她们也应是镇江人。
于是,今天整出那么一出就是为了让自己也过了?
似乎有人非要把自己拉进去。
思来想去,林弈心有些烦了,行了,你要去玩玩,我会陪你一起玩儿的,本人虽无下棋之本钱,不过掀桌的本钱我还在。
镇江乃鱼米之乡,自古以来便是富庶之地,虽然与苏州相比差了几分,但却毫不逊色。
镇江有个有名的绸缎铺,所售绸缎较别家柔顺,颜色也要艳丽一些,加之分铺遍布,也有很好的口碑,因此,有的人还喜欢到此买绸缎。
“查完账目就离开了?”
身着艳丽绸缎衣服,福泽中年,看了看对面坐着的那个年轻人,躬着身子说,然后叹口气,语气有些不可思议,“谁知,中途如何出事。”
“恩,我知道了。”
林弈听到中年的讲述后,淡淡点头,脸上并无丝毫起伏,“既是这样,我也不会惊动李掌柜的。”
然后林弈起身走向店外。
“少爷,您慢走。”
发福中年赶紧为林弈打开了道路,并殷勤相待。
林弈刚走出家门,你会感到一阵耀眼的阳光,不禁眯起眼睛,然后向后面赶去,李顺发问,“镇江最近的天气都是这般?”
李顺发微微一楞,不知少爷的意思是什么,却依然点头示意“是的,镇江近来风和日丽。”
林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李掌柜请你回来。”
“少爷慢走。”
李顺发停了下来,毕恭毕敬地看了林弈一眼,渐行渐远。
漫步街头,周围经过形形色色读书人与百姓,望着旁边路过谈诗词的书生,也有在远方嬉戏打闹的孩童,林弈眯起眼睛,走向远方。
没有问任何事情,林弈并没有惊讶,他并没有期望真的能问出任何事情来,这一问也不过是走了个过场。
环绕镇江而行,表情轻松,仿佛真的是到镇江旅游。
林弈绕江而行,终于站到了小桥流水,看着江畔的老百姓,看着江里的船家,我又看了看头上的一日,伸出了右手,感觉到了手心里似乎可以真真切切接触到的那种暖意,眼神有些沉思。
目前是要了解具体的情况,而如今,得知消息的,只有白素贞与法海两人,但白素贞行踪未卜,然后,其次是看金山寺,你看,法海那个老和尚躲躲闪闪,很好,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走出去。
林弈的眼睛里闪着光,点点头,回头下桥,确切去了金山寺,正当行至一街口,相对的是一对父子俩。
中年人优雅的嗓音里带着几林无奈,还有无语的宠爱。
流云庄?
这个流云庄,就是自己刚去过的绸缎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