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香。妹妹突然问:“爹,明年我们还来打谷场玩吗?”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来,年年都来。”
父亲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嘴角上扬:“等你们长大了,这打谷场,就交给你们了。”
我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打谷场的喧嚣,脱粒机的轰鸣,父亲脊梁上的汗珠,还有我们在麦秸垛上的笑声,都像一幅画,刻在了我的心里。
这金黄的麦浪,这热闹的打谷场,这沉甸甸的麦粒,还有父亲那黝黑的脊梁,都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记忆。
我知道,只要父亲在,这打谷场的热闹,就不会散;只要这麦香还在,这日子,就会像麦粒一样,饱满而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