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诚甚至进一步做出了猜测,这八须白参就是燕林松从其带走的纳戒中取出来的。
不过实际上,齐思诚这个猜测倒是冤枉了苍松道人。
苍松道人想,很想啊,很想立刻解开纳戒的禁制,看看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宝贝,但是他没这个能力,解不开。
当然,无论齐思诚最后的这个猜测是否为真,都毫不影响苍松道人此举挑衅意味拉满。
因此也自然不影响齐思诚此刻发挥自己暴躁老叔的骂人本性。
王胜斌虽然也很想骂,但是作为一把手,终究得沉住气。
“行了,老齐,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当。他送这参来,无非是想堵咱们的嘴,当然主要目的还是恶心咱们,你越气,这孙子越得意。”
齐思诚袖子一甩,明显还想继续输出,但是还是压了下去:“我能不气?那老东西明摆着是拿着从死人手里抢来的好处,转头装好人!还镇观之宝?我看是他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假货!不行,这参我不能要,得给丫扔回去!”
“扔回去?”王胜斌抬眼瞥他,“扔回去反倒显得咱们小家子气了。他既然送来了,咱们就接着。”
他拿起那株八须白参观看,纹路还算清晰,灵气虽淡却也算纯正:“不管他从哪儿弄来的,这参药效确实还行。”
齐思诚一愣:“给那孩子用?用这老东西送的玩意儿?”
“用呗,对方既然给了,不用白不用,正好文子仲修为也不高,用这东西的效果应该还不错。至于燕林松……”
“他不是爱装医者仁心吗?咱们就顺了他的意。回头让办公室室拟个感谢信,再把这信抄个百八十份,两份都抄送,号召其他门派学习,网上再发发力,争取让整个天铁郡都知道。”
齐思诚闻言眼睛一亮,刚才的火气消了大半,摸着下巴琢磨起来:“这么一来,他要是以后再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可不就成了当众打自己的脸?”
“不止。这信里不是说自己心善慷慨、祖上有传吗?咱们就给他把这名声坐实了。往后天铁郡但凡有什么门派争端,第一个就得请他这位仁心道长出面,给他架起来。”
“呵,恶心老子?咱看看到底谁恶心谁。”王胜斌二郎腿这么一翘,似乎已经看见了燕林松这个老登急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