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再挡文子仲接下来的攻势。
使用的剑已是风中残烛般的状态,武者的心则是飘摇不定、情绪难安,如此状态下面对文子仲即将来袭的第十七剑,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剑。
这种状态下的楚熊又怎能抵挡,怎有力量抵挡了?
“铛——”
一声刺耳的脆响划破废墟上空。
并非是剑断之声,而是落雨剑从楚熊手中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打在远处石砖上的声音,虽然裂纹醒目但是剑还未断。
第十七剑击中了落雨剑的剑身将其挑飞而出,虽然余下的剑势还有很多,但是文子仲未曾挥剑斩下。
剑虽然没有实打实的斩在楚熊身上,但是剑意全是毫无保留的激散而出,全部由楚熊承受。
楚熊只觉一股凛冽秋意扑面而来,他踉跄着后退数步,直到后背撞上半截断墙才稳住身形。
楚熊低头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那道熟悉的剑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可落雨剑早已不在。
剑没了,气势也泄了。
他败了?败给了一个毛头小子?败给了断剑谷设下的局?
无数念头在脑中乱撞,再加上硬接剑意,便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竟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楚熊眼神涣散地看向文子仲,嘴唇哆嗦着:“为……为什么……”
他想问为什么断剑谷要算计他,想问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能同时掌握三门断剑谷的剑法,更想问为什么自己练了四十多年的剑,到头来连一个后辈都挡不住。
“你……你们断剑谷……我到底哪里碍着你们了……”楚熊此刻声音里竟然带着些许的哭腔。
文子仲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我是武道督署的调查员,来此是为了那批处理金属向你问话。”
“你骗我!迎风落叶斩、白霜剑歌、孙氏十七剑……你哪样不是断剑谷的东西?”楚熊又怎会信呢。
文子仲听了楚熊这两句糊涂话,大致明白了对方想的是什么,平静的回应道:“落鸿剑法就不是。事到如此我又何必骗你,我若真是你脑子里想的什么做局,又何必赤手空拳前来。再说了,学了谁家的剑,就成了谁家的人?楚熊你这观点实在是武断。”
楚熊被这话噎得一怔,他看向文子仲手中那柄略弯的佩剑,又瞥了眼远处躺在地上的落雨剑,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是啊,若真是断剑谷设局,又怎会让他临时用自己孙子的剑来战自己?
看着一脸落寞、气息萎靡的楚熊,文子仲甩出了工作证,以极其官方的语气开口说道:“楚熊,楚苍杰,你们二人意图袭击调查员的事实已无可辩驳,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说得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和我去署里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