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走了啊。”
“说,说,那个……确实有个不情之请。”王胜斌的脸色极快的和副郡长交流着,双方确认后,他继续说道,“想让程司长费费心,敲打一下某个不听话的家伙。”
程平洲眉头一挑,没有说话。
王胜斌继续说道,“请程司长以会武为名,向苍松道观的苍松道人发起邀请,然后最好把这混蛋打得下不了床。”
程平洲闻言了眼王胜斌和副郡长那副“有冤报冤”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苍松道观的燕林松?那老道倒是有些门道,就是心思总不放在正道上。”
“是也是也,那老逼登仗着自己修为高,搁这儿恶心人,天铁郡也只有郡长出手能拿下他,但是一郡之长出手实在是影响有些大,这不您老现在正好来了,能不能帮我们出这一口恶气。”王胜斌说道,随即又补了一句,“这老逼登还想杀武道督署的调查员。”
最后这句一补,程平洲的目光里明显多了一丝怒气,也因为这丝怒气,程平洲的头微微点了点。
王胜斌内心窃喜,哈哈哈哈,老逼登,让你恶心老子,这下样衰了吧,这次但凡你能从床上起来撒尿,算老子武道督署给程司长的饭打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