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龙归只觉一股气从心口便变作卧槽二字,手指着文子仲,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活了近百年,见过的奸猾之辈能从昌城郡排到京城,但是和这小子比那都不是个个儿。
—合着自己那点怜惜和大方,全成了对方算计好的饵。
“你小子……”林龙归深吸一口气,本想板起脸装威严,可瞥见文子仲那副“我什么都没做,是枢长您自愿给”的无辜模样,到了嘴边的狠话又憋成了笑骂,“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还‘临门一脚’,我看你是早算准了我会给你补这一脚!”
文子仲拱手微笑:“枢长慧眼,小子不过是赌您惜才罢了。”
“啊呸,小东西,一身子全是心眼,服了你了。”林龙归说道。
一老一少,嬉笑怒骂间,文子仲将一身药力尽吸,林龙归踏步四方已做好了出手遮蔽的准备。
晋升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