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风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只见。
白牡丹转过身，叹了口气道：“我也舍不得你们。可如今这世道……咱们这生意实在做不下去了。宅子卖了，还能给你们分点安家费，各自谋生去吧。”
“我不走！”
一个长着兔耳朵的少女死死抱住白牡丹的手臂：“我是孤儿，要是离了白姐，我就只能去街上讨饭了。”
“是啊白姐，我们都是没爹没娘的，多亏了白姐收留才活到现在。”
“都怪我们没用，赚不到钱……”
众女七嘴八舌，哭声一片。
白牡丹强忍着泪水，抚摸着兔耳少女的头：“傻丫头，不怪你们。是我没本事，斗不过人家。生意都被抢光了，再耗下去，连饭都吃不上了。”
“都是那该死的‘醉红楼’！”
一名性格火爆的豹纹少女，咬牙切齿：“他们使阴招，挖咱们墙角，还派流氓来捣乱！我去跟他们拼了！”
“胡闹！”
白牡丹厉声喝止：“醉红楼背后有大人物撑腰，咱们惹不起。听话，等这宅子卖了钱，大家分一分，好歹能过段安生日子。”
说完。
众女抱头痛哭，场面凄惨。
一旁。
敖灵素看着这一幕，忽然皱了皱眉。
她凑到秦长风耳边，低声道：“这么多女妖，又是这般打扮……这地方之前，该不会是一家青楼吧？”
青楼？
秦长风闻言，非但没有嫌弃。
反而眼中精光大盛！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在那群各有千秋的小妖精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风韵犹存的白牡丹身上。
心中，忽然有个蠢蠢欲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