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里的水都快凉了。
王胜男感觉自己两条骼膊都快按断了,酸的直打哆嗦。
沉玉楼这货却闭着眼睛,一点要叫停的意思都没有。
王胜男终于忍不住了,怯生生的开口,“那个……沉公子,这,这过去半个时辰了,是不是……可以了?”
沉玉楼这才懒洋洋的睁开眼,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说,“着什么急啊,上半场刚结束而已,这不还有下半场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脚,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笑的很坏。
“接下来,换人,胜男洗脚,小双揉肩。”
“不行!”
王胜男想都没想,直接叫了出来,小脸瞬间涨的通红,头摇的飞快。
揉肩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洗脚,那可是脚啊,让她去碰一个男人的脚,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沉玉楼故作错愕的看着她,“不是,我说胜男同志,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不就是洗个脚吗,又不是让你跟我睡一个被窝。”
王胜男被他这流氓逻辑气的口不择言,“睡一个被窝更不行!”
“嘿,你这话说的。”沉玉楼乐了,一翻身坐了起来,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你想睡,我还得考虑考虑我同不同意呢。”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语气也变的严肃起来。
“但是,王胜男,咱们可是有赌约在先的,我这人做事,最讲究的就是个规矩,你堂堂竹林女相,不会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吧?”
这话直接戳中了王胜男的死穴。
她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原则,要是传出去她王胜男是个输了不认帐的人,那她以后还怎么在燕云城立足?
不就是洗脚吗!
而且……而且还是给沉玉楼洗……好象,好象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王胜男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狠狠的瞪了沉玉楼一眼,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洗!”
沉玉楼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脸上却一副这才对嘛的表情,大手一挥,“行,那就换位置吧。”
小双最是听话,闻言立马擦干净手,乖巧的站到床头,准备接替王胜男的工作。
而王胜男,则是一脸视死如归,一步三挪的走到床尾,看着那盆已经有些温了的洗脚水,和水里沉玉楼的脚,脸颊烫的厉害。
她蹲下身,闭上眼睛,颤斗着手伸进了水里。
当她的指尖第一次碰到沉玉楼的脚背时,一股奇异的触感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
“哎,我说,你这是洗脚还是摸骨呢?”沉玉楼那欠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专业点行不行,拿出你研究图纸的劲头来,好好感受一下人体工程学的奥秘。”
王胜男羞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能忍着,笨手笨脚的开始清洗。
可她越是紧张,动作就越是僵硬,好几次都差点把水给弄洒了。
沉玉楼也不催,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她,时不时还动动脚趾,故意去蹭她的手心,惹的王胜男一阵阵心惊肉跳,手忙脚乱。
这半个时辰,对王胜男来说,简直比在实验室里攻克一个技术难题还要漫长。
“好了,惩罚结束。”
当沉玉楼终于大发慈悲的宣布结束时,王胜男总算松了口气,闪电般的收回手,飞快的用毛巾擦干,动作一气呵成。
“那个,胜男啊。”沉玉楼懒洋洋的指了指地上的木盆,“活儿干完了,把家伙事儿也收拾利索了,端出去吧,我跟小双单独聊会儿天。”
王胜男哪还敢多待一秒,赶紧端起木盆,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屋里,她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却依旧滚烫,回想起刚才指尖那奇异的触感,和沉玉楼那张可恶的笑脸,她的心跳就控制不住的加速。
……
屋内,只剩下了沉玉楼和小双两人。
气氛瞬间变的有些暧昧。
小双站在床头,一边给沉玉楼揉着肩,一边小声问道,“夫君,你……你让我留下来干什么呀?”
沉玉楼享受着小双的按摩,脑子里却浮现出前世足浴房里那些令人怀念的项目。
他嘿嘿一笑,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冲小双勾了勾手指。
“小双啊,光揉肩不过瘾,来,给夫君踩个背。”
小双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更红了,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恩。”
她脱下鞋子,小心翼翼的爬上床,学着沉玉楼教的样子,用那双小巧的脚丫,在他的背上轻轻的踩了起来。
“对,就是这儿,再往下点……力道再大点……哎哟,舒服!”
沉玉楼舒服的直哼哼,嘴里还不忘进行现场教程,把小双这个淳朴的丫头,一步步调教成了自己的专属私人技师。
这一夜,沉玉楼睡的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
沉玉楼醒来时,小双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继续推行新政了。
“夫君,我先去忙了。”
沉玉楼拉住她的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坏笑道,“去吧,不过记住了,昨晚你伺候了我一晚,今晚,该轮到我伺候你了。”
小双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娇羞的点了点头,逃也似的跑了。
沉玉楼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的起了床,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他第一个就找到了王胜男的临时实验室。
王胜男正在埋头捣鼓一堆瓶瓶罐罐,看到沉玉楼进来,下意识的就把手背到了身后,俏脸微红,眼神有些闪躲。
昨晚那场羞耻的惩罚,还让她心有馀悸,生怕这流氓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腾自己。
可沉玉楼却一脸正色,手里还拿着几张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