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没有必要一直陪我啊。她要成亲要生育子女,要有自己全新的家人。”
“你怎么做弟弟的?”月溯冷声问。
云朔:“……啊?”
“你这怪人。”月溯不想理云朔了。这孩子对他姐一点也不好。
云朔眨了眨眼,努力去理解月溯的话。
看来云宝璎说的没错,这个月溯哥确实有点怪怪的……
一大家子的人在雅水庄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才启程回去。
回云家的那天傍晚,云洄将月溯喊去。
月溯穿过庭院经过月门时,不由又朝迎春花望去。才一天而已,那些枯枝上竟然有了两三处嫩芽。他的视线在嫩芽上多停留了一息,才绕过月门。
云洄正在后花园里浇花。
陈鹤生在她身边禀话:“永定王已经回京了。”
云洄点点头,一边浇花一边说:“继续盯着。”
自从她对项成业下手,就做了万全的准备。作为第一药物垄断商,云洄从来不做一气之下的莽撞之事。
陈鹤生与月溯擦肩而过。陈鹤生喊了声“月溯”,还想与他多寒暄几句,可月溯只是淡淡一点头,便走开。
陈鹤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搞不懂月溯为何对他有着若有似无的敌意。不过他很快就不多想,反正月溯对谁都爱答不理,除了他的阿姐。
“阿姐,你找我。”月溯快步奔到云洄面前,他脸上全然没了对别人时的冷漠。
云洄轻“嗯”一声,握着剪子修剪花枝。
“月溯,之前我笃定顾家会选嘉元县主。所以从未觉得这婚事退掉有多麻烦。可没想到顾三郎不顾家中阻拦,也不怕得罪永定王,将那边婚事退了。”
“然后呢?”月溯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我做事情总是权衡利弊。如今父亲虽然含冤昭雪,可背后的人还在那里,盯着云家的人也不会就此揭过,眼下更是不能犯错的时候,需要低调蛰伏一段时日。”
“然后呢?”月溯再问。
“昨日和顾三郎聊了聊。我若全了这婚事,日后也还是住在云家,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云洄放下剪子,看向月溯,“我知道顾家不是什么良善人家,尤其顾三郎的母亲更不是心善之人。可顾家人更不是聪明人。不是聪明人,就容易拿捏。我不会吃亏的。”
月溯盯着云洄的眼睛,没说话。
云洄试探着问:“所以我与顾三郎成婚,好不好?”
“阿姐为什么问我?”月溯咬着牙问。
云洄轻叹一声,说:“你是我的家人,你不喜顾三郎,我上次草率答应了你不会嫁过去,如今改变主意,自然要和你商量,取得你同意。”
“月溯,我与顾珩之成婚,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云洄放下剪子,拉住月溯的袖子摇了摇,放柔声音,“好不好?”
“不好。”月溯毫不犹豫地拒绝。
“阿姐答应了的事情不能反悔。”他目光灼灼,“既然阿姐解决不了,我去解决。”
月溯气冲冲地离去。
“月溯!月溯!”云洄喊了几声,月溯都没回头。
云洄叹气。
这是真生气了啊。
月溯很快将事情摆平了。
因为,顾珩之失踪了。
顾家四处寻人时,云洄正在月溯房间收拾东西。
陈鹤生已将新宅子买下,将要搬家。月溯近日不在,云洄来给他收拾东西。
云洄立在博古架前,捏着漆黑的药瓶,蹙起眉来。
这是什么药?
月溯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