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水。他很快退开,不敢过分索要,害怕吓到眼前的姑娘。
云照晚娇羞垂眸,懵懂地回味初次的甜蜜。
“晚晚,朕还可以亲你吗?”
想着还是刚刚的轻吻,云照晚不疑其他,再次点头。
可这次,不是浅尝辄止。
玄昭珩变了力道,将人拉入怀里,手掌托着云照晚后颈处,逐渐加重、加深力道。
那瞬间,云照晚惊得目瞪口呆。
这个吻,跟她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样。她下意识抓紧玄昭珩腰间的衣裳,僵硬地承受这份陌生且刺激的甜蜜。
唇齿缠绵,气息紊乱。
过了一会,玄昭珩稍稍后退一步,下身与云照晚有些许距离,额头仍亲昵抵在一起。
他抬手拂去云照晚发髻上的海棠花瓣,看着她愈发红艳的唇,喉结滚动。
“晚晚。”
“嗯。”
玄昭珩捡拂花时,突然发现,云照晚头上戴的花钗是去江南前自己所赠,“这花钗还戴着?”
云照晚抬手,摸摸花钗的位置,“用惯了,便戴着。”
用惯了,可见云照晚是常戴的。
对于云照晚的喜爱,玄昭珩很高兴,“这个有些旧了,朕重新画了几个样式,等你来宣政殿挑。”
“好。”
云照晚意外,他那么忙,还有闲暇时间为自己画簪子样式。
春风吹过,吹散几分春色,彼此都平静些。
玄昭珩拂过云照晚飘逸的碎发,“晚晚,随朕回宣政殿?”
云照晚有些犹豫,“太后娘娘和母亲还在等我。”
她想跟玄昭珩再相处一会,可眼下的情况显然不太合适。
“好,朕送你回永寿宫。”玄昭珩不再勉强。
“我认得路,自己回去就好。”云照晚知道,宫里的人都清楚她和玄昭珩的关系,但不想过于招摇,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玄昭珩明白云照晚的顾虑,“我让兴德送你回去。”
云照晚还没开口,听到“不许拒绝”,便不再推辞。
内侍杨兴德奉命送云照晚回去,路上忍不住向云照晚询问:“云小姐,江南好玩吗?”
杨兴德自小跟在玄昭珩身侧伺候,与云照晚相熟已久。
“好玩啊,水乡水色,跟京城是不一样的景色。”
“您可算回京了,陛下可惦记得紧。”
“是嘛?陛下可提起过我?”
“陛下虽没在人前提起云小姐,可兴德看得真切,陛下是想念云小姐的。”
云照晚心情愉悦,忍不住揶揄他,“看来陛下的心思,瞒不过兴德公公。”
揣度圣意,这可是大罪。
杨兴德吓了一跳,冒了一身冷汗,“云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您饶了小的吧。”
“好啦好啦,我不吓你了。”眼见杨兴徳被吓得不轻,云照晚立马收起笑意,连连赔罪,“对不住嘛,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刚刚跟你说笑的。我从江南带了些果子,待会让人带给你尝尝。”
杨兴德被自己胆小气笑,“云小姐,您还是和之前一样,调皮得很。”
“兴德公公也和之前一样,俊俏得很。”
杨兴德扬了扬头,他可是宫里最俊俏的内侍。
两人一路闲聊,直至永寿宫门口才停下。
云照晚辞别太后,随赵临湘回相府。
太后交代云照晚要多往宫里走,待云照晚应下,才放人离开。
殿内安静下来,太后端着的身体也疲软下来,揉了揉太阳穴,“这一个两个,都不是省心的。”
“娘娘,只要云小姐做了皇后,诞下皇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周琦奉上安神茶,帮太后揉着太阳穴。
周琦跟着太后从云家到皇宫,见证从皇后到太后,清楚太后的心酸和不甘。
“陛下越来越有想法,哀家担心……”
“娘娘,无论如何,陛下是您的亲儿子,总归会听您的。后宫有您在,前朝有云相,加上云小姐和陛下青梅竹马的情意,这次采选,陛下定会把中宫之位给云小姐。奴婢听宫人说,陛下与云小姐在御花园单独待了好长一段时间。”
太后无奈叹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只要照晚做了皇后,这荣盛也算保在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