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
慕琅琅的灵力随之渡进了他的经脉中,但她似乎也并不擅长修炼,灵气一进来便横冲直撞,两股混乱的力量相互抵触,又彼此纠缠。
澹台口只能抽出心神,凭着感觉将缠如乱麻的两道灵力缓缓梳理,顺着经脉走向,一次次调息试图与她的灵力相融。
那刺骨的冰寒在慕琅琅心口逐渐平息,稍一放松下来,节奏便乱了套。
慕琅琅突然叹了口气,不动了。
澹台口沉默了又沉默,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怎么了?”
“太累了。”她嗓音微喑,“要不然你告诉我,还差什么你就可以动弹了,我去给你找回来?”
这话说得并不合时宜,至少不该在半起半落卡着他时说出来。
明明一直纠缠不休,想要求他帮忙的人是她,如今竟还越发得寸进尺,与他提起要求来了。
澹台口深吸一口气:“你想让我动?”
慕琅琅期待地看向他:“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