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对我毫无保留,如果这项研究他真的有做过,那我一定能找出来。”他直视着修亚,含着不用特意挖掘也能看出来的挑衅,“据我所知,老师在离开帝国的时候,把他的一切都炸毁了吧,那你们应该帮不上忙了。”
“等一下。”莫里斯女士推了下眼镜,“我们的话题是否有些偏移?这不是在进行‘谁和楚岑关系更好’的论证会。”
托兰德和江辞镜都闭上了嘴。
一阵难堪的沉默之后,修亚泽菲尔礼貌地笑了一下。
“人在你们手上,既然联邦想要公平的审判,那就给他审判。”他语气轻柔地说,“我就看看以楚岑的罪行,在审判庭得到的是死,还是比死更恐怖的结局。”
……
“修亚还真是恨我,至于么,他爹又不是我亲手杀的。”
三百六十度没有一丝缝隙,不大的空间中起码装了五个摄像头的牢房里,楚岑靠坐在墙根处,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一个摄像头,听完脑内系统对那场会议的如实转播,如此点评。
她已经经过扫描,确定身上没有任何金属物品,但她的双手还是束缚在身后,让她的坐姿显得有几分狼狈。
他们太害怕楚岑了,怕到即使她失去了所有的自保手段,也不敢松懈一丝一毫。
好在地上和墙壁都铺着消音软垫,除了过于安静之外,坐在地上也不会很冷硬。
“虽然不是你杀的,但你那场刺杀可把他吓得大病一场,难说小皇子会不会把他后来生病死亡的事安到你身上。”系统咕哝,“所以说啊,当初你好好的干嘛要搞这么一出,在帝国待着不好吗?”
楚岑换了条腿屈起来,“你还叫他小皇子呢?”
“这不是你叫的吗?在帝国那几年,你一直这么叫他,即使他比你大几岁。”
楚岑摇头失笑,“看看他那不露声色的样子,他爹可没有这种威仪。”
“也不像他的母亲奥黛丽王后,他像——咦?”
“什么?”楚岑漫不经心地应声。
“他像——像你啊,楚岑!”系统突然激动,“他的眼神,说话的语气,那种气场,和你就是活脱脱的……”
像她?
开玩笑吧,她哪里像那个小古板了?
楚岑的思维凝滞住了,系统后面的话她都没有听见。
还没等她仔细考虑那一闪而过的感觉是什么,这本该没人有权利探望的监狱居然被人打开了。
楚岑坐在地上抬头望去,黑发棕眼的年轻人轻轻走近,停在她的面前。
她的小畜生。
因为自己的国家,楚岑天然对东方特征明显的人类抱有好感,江辞镜的眼睛不像她那么黑,而是泛着些咖啡色,在强烈的白光下,几乎映出琥珀般金色的光泽。
楚岑歪歪头,目光在他空荡荡的双手转了一圈。
“你在找什么?”江辞镜轻若耳语地问。
“刑具啊。”楚岑理所当然地说,“别告诉我你就是来探望我的?”
这个简单的词不知怎么戳到了江辞镜的小心脏,他猛地蹲下身,伸手抓住楚岑的领口。
楚岑看着他的眼睛,神色轻佻,甚至含着几分勾人的诱惑,“在我上审判庭之前,你想对我做点什么?隐晦点,别打脸,看在师生一场的份上,我能为你保密哦。”
她认为江辞镜背叛了她,可在江辞镜的心里,她也同样背叛了江辞镜,因此楚岑理解他对自己的恨。
她以为这话是她在体贴自己的学生,然而江辞镜的表情就像被用力抽了一巴掌一样,比她还要狼狈扭曲。
“老师,”
揪着她领口的手逐渐锁紧,紧到指骨发白,微微颤抖。
“你为什么……”
江辞镜的声音哑得惊人。
“不向我求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