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洁癖也没什么的,我没觉着你是在嫌弃什么,你没必要把自己逼到这份上…”谢征看着烛火下她那双诚挚又明澈的眼,好看的眉宇间多了几许自厌的情绪,只说:“不是你想的这样。”
只有一张床,被子也只有那一条,他把木盆放回屋内后往房外走:“你早些歇着。”
樊长玉觉着这人有些怪怪的,问:“那你呢?”总不能去外边坐一夜吧,方才那管事婆子就说了只剩这一间房。谢征道:“我去问问,看能不能跟溢香楼的伙计挤一晚。”直到他离开后房门重新合上,樊长玉面上都还有些懵。怎么突然就把她当洪水猛兽似的?
套麻袋吓到他了?
还是那盆洗脚水的伤害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