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跟楚溪语一起将约翰送到了酒店,安排好了午餐,约定了下午派车来接他去医院看孩子。
从酒店回公司的路上,方夏收到了谢砚的微信。
谢砚很上心,查得也快。
在网上引导节奏的水军是一家小型公关公司,背后的金主藏得深,但谢砚还是通过关系查到了,背后的金主是康铂家。
果然是同行搞的鬼。
方夏看完消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康铂家也有一台智能空调要上新,功能上跟安尔新推出的空调高度相似,但在能耗数据与价格定位上,却不具优势。
并且,安尔这台空调发售时间早于康铂家。
若是让安尔这台空调抢占市场,那康铂家的空调必定滞销。
因此为了自家的产品销量,顺水推舟抹黑对家。
:谢了,餐厅你定。
在车里,方夏跟二组开了视频会议,再次商讨公关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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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方夏带着约翰去了医院。
在董次明跟张显红面前,方夏全程充当了翻译的角色。
由公司出钱带着孩子去做了更详细的检测,约翰得出结论——
这孩子本身就患有极为罕见的过敏体质,真正的过敏源并非出自空调的排风系统,应该是接触到了某种特殊的化学物质,这种过敏在正常人群中很少见。
董次明:“化学物质?什么化学物质?”
方夏跟约翰聊了会儿,向董次明回答:“要准确知道是哪种材料,还需要对你们日常接触的各类物品进行更细致的排查。”
“教授说,根据检测结果和孩子的症状综合判断,有可能是接触了含有甲基异噻唑啉酮的物质。”
张显红快速眨了眨眼睛,问:“等一下,这个什么什么酮是什么东西啊?”
方夏:“一种常见的水性涂料,也许是胶黏剂、化妆品里面的高效防腐剂也有可能,在墙漆当中也有这个成分。”
张显红平日不化妆,护肤品也就那么几件。
要是孩子会过敏,早就过敏了,排除这些,那便只有……
张显红跟董次明对视了一眼,心中顿时有了结果。
“前段时间的确给孩子的卧室刷了墙漆,难道是墙漆里有这个物质让孩子过了敏?我当时还跟装修工人说了,让他们用最好的墙漆呢,而且房间也是通风了才进去住的,应该不可能吧……”
“你们别着急,既然现在已经查到了过敏源,再去检测一下墙漆就能确定了。总之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们安尔集团会负责到底,承担孩子的治疗费用,也会帮助你们解决后续的问题。”
方夏拍了拍张显红的肩安抚,话锋一转,又说:“但这件事既然已经查清楚跟我们公司的空调没关系,那接下来我希望你们能出面澄清一下网上的舆论。”
这个要求很合情理。
方夏昨天说了要解决,今天便如约来解决了,效率也很高,况且安尔公司还包了后面的治疗费用。
董次明跟张显红没什么不满意的,点头说:“可以的可以的,说起来还要跟方小姐道个歉,昨天……哎,是我太冲动了,方小姐,真是对不起,你头上的伤还好吧?”
方夏微微一笑,“没关系,孩子没事才是最重要的,哦对了,我听说你们找了其他专家检测空调?”
董次明点头,“是的,不过现在还没信儿呢。”
方夏眼神示意一旁的楚溪语。
楚溪语赶紧拿出手机,说:“董先生,方便把专家的联系方式给我们吗?”
“当然当然。”
董次明赶紧拿出手机,翻出电话号码。
楚溪语保存之后,又跟董次明相互存了联系方式,方便后面出现其他问题时联系。
在离开医院之前,他们商量好了会在今天晚上发一个视频澄清网上的舆论,给安尔公司道歉。
不过这件事已经发酵这么久了,董次明跟张显红心中都有些愧疚,不知道他们的澄清会不会有作用。
送约翰回到酒店,在返回公司的路上,方夏一边看手机,一边说:“回去之后,你盯着网上,他们澄清之后,让二组马上把空调的公关发出去,必须赶在那些专家出空调报告之前。”
楚溪语:“部长,我们空调不是没问题吗?”
方夏微微抬眼,平静说:“你以为是谁联系董次明跟张显红去检测空调的?”
楚溪语顿了顿,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回去我就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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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将餐厅的地址发了过来,约好了明晚七点。
晚上董次明跟张显红一起发了视频澄清舆论后,安尔集团账号紧跟着发了一条公关申明含沙射影了同行恶性竞争,以及两条公关抽奖的线上活动。
前段时间这事闹得很大,评论区有人质疑,是不是董次明跟张显红收了钱才改口。
董次明跟张显红在评论区发出了权威诊断报告,说明孩子过敏的确跟安尔空调无关。
二组买了水军跟热搜将评论区刷了一遍,网民都有跟风心理,风评正在极速扭转。
公司内部没想到这件事能这么快被摆平。
陈昌本以为方夏会栽个跟头,这样他就能顺势在公司煽风点火,但没想到还真让方夏找到了权威医生,他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他划出微信,点开一个头像,发过去一段语音——
“她请的哪个医生?你不是说她请不到吗?”
“还有康铂家那边是什么个情况?她通过什么查出来的?她哪来的人脉?”
另一边没一会儿,发过来一段文字。
:我也不知道,是她一个人带着一个实习生去的,听说还是个国外的医生。
陈昌看着这段文字就来气,骂道:“你这不知道那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他刚将这条语音发出去,陆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陈昌蹭一下从椅子站起来,走到窗边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