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够给面子了。我说青蛙,你别不知足。”
“是是是,说得对。”青蛙本名秦闻,名字谐音青蛙,长得也像□□,“那周少还回去吗?还是说以后都待国内了。”
“这不清楚,听他说是准备待一阵,帮他导做什么项目来着——周少?”
“啊。”周惟西抬眼,恍若未闻。
“问你呢,还出国不?”
周惟西不露痕迹朝左边递去一瞥,敷衍道:“嗯,看情况吧。”
“反正多聚。行了,咱大好日子说什么工作。”秦闻连忙给自己倒上满杯啤酒,“今儿小弟加班来晚了,我先自罚一杯啊大家,你们随意,来来来——嫂子?”
秦闻扭头看到另一桌,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也在?刚都没看到你。”
包间霎时落针可辨。
于岭觉得自己今天来也许就是个错误决定,人类本质是吃瓜,更何况是这群知根知底一路旁观他们感情跌宕起伏的围观群众。
“嗯,不欢迎我?”于岭挽唇,面容平和,“不过称呼倒是该变一下了,叫我小鱼、班长或是名字,什么都行,不然耽误我们各自新找对象,你说是吗?”
停顿两秒,她歪歪头,“我开玩笑,怎么都不笑?”
秦闻张张嘴,不知如何回答,配合干笑两声,下意识看向周惟西。
后者眼睫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把玩酒杯。
包间里众人神色各异,有人聊天,有人佯装喝酒,有人低头玩手机,但于岭知道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她这里。
看来是时候需要当众人面做一个了断,藕断丝连不是她的作风。
于岭思忖少顷,捞过酒瓶给自己倒上满杯,端杯干脆起立,大步绕开东倒西歪的酒瓶和板凳,走到周惟西正对面站定。
“周惟西。”
周惟西缓慢扬头,眸底冷漠。
于岭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啪”的一声,杯底碰撞木桌。
她朝他伸出手,指节纤细白皙。
声音沉静,听不出丝毫情绪。
“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各自也都不成熟,有很多误会与分歧。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恩怨就此揭过,如何?”
“……”
数秒寂静,空气仿佛陷入凝滞。
好半天,于岭都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
周惟西突地轻笑一声,双手环胸,长腿交叠,姿态轻松,散漫靠上沙发。
语气不算生硬,但也绝对称不上温和。
“不好意思啊。”他不急不慢道,“我这人呢,天生肚量小,过不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