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为你的钱尽力吧。”金良娴好整以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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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不是被金良娴用怀柔政策给架住了?
拿着文件夹回到办公位,于岭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廖沛然倏地从角落蹦出来,冲她大喊一声做鬼脸状。
于岭扭头,神色平静:“吓到我了。”
“你这哪是被吓到了!”廖沛然恶作剧失败,颓败大叫,“小于姐,你分明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啊啊啊啊啊!”
“没有啊,吓到我了。”于岭边整理文件边捂胸口,“哎,我心脏都在跳呢。”
“…算了。”
谁心脏不跳那不是出大事了。
廖沛然无语凝噎,她有时候觉得她这小于姐还怪冷幽默的。
她双肘趴在隔间,视线下落:“咦,小于姐,这不是一部王律之前那案子吗?二部这边金律让你负责了呀?”
于岭嗯声:“只是让同步推进。”
“哇靠!这人也太歹毒了吧!”廖沛然登时面露鄙夷,青年人总是愤世嫉俗,“小于姐你当时还没入职你不知道,当初这七八位数的大案子本来公司没想派给她的,是她自个儿不知道去哪儿走了后门,越过他们部长把这案子拿下了…结果现在自己能力不足,把案子弄得一团糟,就找你一起来擦屁股了?”
“哦——”于岭偏头思忖,“听你这语气,你是觉得我的能力也不足以处理这个案子?”
于岭没接下廖沛然话茬。
廖沛然是年轻实习生固然冲动,很多话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容易出口成祸,但人们往往也愿意对单纯的愣头青们多几分宽容。
但她不一样,她已有多年工作经验,不是职场新人,很多事还是习惯谨慎为上。
“怎么可能!”廖沛然语气忿忿,“我只是为你鸣不平!这么大金额的案子,还是她专程找关系拿下的,如果不是很棘手,怎么舍得分一杯羹出来?”
“那我怎么办,把她打一顿?”小妹妹严词厉色的模样和平日千差万别,于岭被逗笑,存心调侃,“廖老师,要不您教下我,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廖沛然神色羞赧:“哎呀小于姐,你又开我玩笑,我只是觉得她——”
视线一撇,看到王雅洁从拐角处进来,她瞬间噤声。
王雅洁是王律大名,也是于岭入职初日那天坐在于岭斜对面,与另一位同事谈论她往事的人。
王雅洁和于岭的初次见面就不太愉快,后面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过源于二人所处部门不同,过去一月两人几乎没有工作交集,倒还算是相安无事。
然而这回这案子横亘两人中间,于岭心想,应该是一场纷争不可避免。
果然,王雅洁抱着一大堆文件进来,“啪”地摔在办公位上,一屁股坐上转椅,神色难看至极,也不知在自言自语还是什么,语气弯酸讽刺。
“哟,我还以为某些人是多么正派的人呢,搞得我连续愧疚一个月,原来也是会在背后说人小话的人呐。倒是正好,咱大哥别说二哥,某人不在前司也没人罩了,我就来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像传闻中那么厉害咯。”
廖沛然气得怒目圆瞪,当即就要上前与她理论:“你——”
于岭立刻将廖沛然拉住:“上周四我让你查的资料你查完了吗?”
廖沛然倒吸一口冷气,瞬间心虚:“还没…”
于岭在电脑上打字:“那快去吧。”
“哦…”
廖沛然憋着气,最终还是用力朝哪头哼声跺脚一通,这才不情不愿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一室安静。
于岭不急不忙处理完手头事情,才起身道:“王律,背后说人是不对,这点与您共勉。不过您说的罩我的人是哪位呀?我也挺好奇的,怎么我的后台这么伟大,默默为我奉献到连我自己都瞒着?”
王雅洁自然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依据,于岭太过直接坦荡,她一噎,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只好硬着头皮道:“…我说的是某人,又没说你。”
“……”
于岭由衷地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但语气依旧平和,没揭穿她:“好的,王律。”
说完,她端起水杯,缓步进入茶水间。
王雅洁:“……”
于岭明明什么也没说,她怎么莫名有种败下阵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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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茶水间等热水的空隙,于岭在手机上处理工作消息。
律师工作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微信群,一会儿不看手机,微信就会被挤满99+的新消息。
于岭按时间依次回复,划到最上面时,忽然发现自己被金良娴邀请进入一个新群,是刚才交办给她的新案子的群。
金良娴在群里艾特她,并向大家介绍她是新接手本案的律师。
于岭连忙顺着金良娴的话做自我介绍,发完消息后顺手点开群聊信息,群友除了锦恒律所的同事和原告方公司负责对接的人,她视线一晃,忽地看见一个熟悉的头像。
没等确认是否是她认识那位,这头像已经向她发来私聊消息。
徐远修:[这案子你加入了?]
任何事情都不会是毫无依据,于岭也相信王雅洁的道听途说并非凭空捏造。
如果实在要说于岭在前司时有人“罩”她,那也就只能是这位从于岭实习起就是她的上司兼导师的徐总徐远修了。
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明说,于岭能感觉到这位上司或多或少对她有些好感,但那时他名义上已婚,虽只是没感情的联姻对象,她也正在和周惟西谈恋爱,徐远修便从来没戳破过这层关系,最多是在职责范围内对她多加尽心指导,也交派给她一些便于提升履历的案子。
那时候的于岭需要这份工作,同时也犟,自认问心无愧,凭什么要她辞职?便只能尽力划清界限的同时也加倍努力,力求工作上面面俱到,令人无法指摘。
因此,后来公司内不论再多关于她和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