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在了空气中。
整个包厢，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炙热的、仿佛能将人灵魂都烤干的气息。
墙角处，赵狂瘫软在地，他呆呆地看着天主和殿主刚才所在的位置，那里现在已经空无一物，仿佛那两个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他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只剩下一片死灰。
神仙
妖怪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词在来回盘旋。
赵宇缓缓收回手，他周身那股炙热的气息渐渐散去，但那双冰冷的眸子，却依旧锁定在赵狂身上。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到了赵狂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赵家家主，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你刚才说”
“要动谁？”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噗通！”
赵狂听到这话，仿佛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跪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赵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那双冰冷到极点的眼睛，一股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啪！啪！啪！”
他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抽起了自己的耳光。
“我错了！赵爷！我错了！我不是人！我该死！我嘴贱！我胡说八道！”
“啪！啪！”
“求赵爷饶我一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了！”
他一边疯狂地自扇耳光，一边砰砰砰地对着赵宇磕头。实木地板被他磕得震天响，很快，他的额头就磕破了，鲜血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和他脸上的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堂堂江城赵家家主，跺一跺脚就能让商界震动的一方枭雄。
此刻，在赵宇面前，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甚至，连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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