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神老师恐怕都不会同意。”我“小比你是否有很多问号"脸,重点却不在神老师对待学生要求严苛上。“宋户桑下跪请求神老师?这么做是不是太走极端了?”同为网球部正选队员,忍足不难理解兴户桑的决心。“至少对宋户来说,只要能够再得到一次机会,他愿意这么做。”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你们打网球的无话可说。”忍足哭笑不得,“别一竿子打死我啊。”
我没答话,突然想到忍足还帮忙拿着蛋筒冰激凌,正准备从他手中接过来。冰激凌球融化的奶浆沿着蛋筒边缘往下流,就快要滴到他手背上,我赶紧翻出背包里的湿纸巾和餐巾纸。
我把湿纸巾塞到忍足另一只手里,用餐巾纸擦掉滴到他虎口处的奶浆。忍足没有嫌弃黏腻的奶浆,笑着问我:“你先把冰激凌球吃掉?”说话时,他自然而然抬起手,蛋筒冰激凌递到我嘴边。眼看甜浆越化越多,我想也没想一口咬掉剩下半个冰激凌球。还没来得及想有哪里不太对劲,一口吃掉半个冰激凌球冰得我太阳穴酸痛。肉眼可见我的脸皱成一团,忍足毫不客气笑出声,我默默拳头硬了。我特地买蛋筒冰激凌却没能吃完蛋筒,不得不说是一件令我忧伤的事情。忍足好心替我把没吃完的蛋筒扔去垃圾桶,我按着还没缓过劲儿来的太阳穴,被迫埋葬关于蛋筒的回忆。
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屏幕上联系人名称是"忍足惠里奈"。
是忍足的超级大美女姐姐。
还是去年的冰帝文化祭,我和惠里奈姐姐机缘巧合下结识,互相交换了手机号码。
我清了清嗓子,确认自己的声音没有被冷冻结冰,走到人相对较少的角落接通电话。
“空纯!”
“惠里奈姐姐!”
贴着耳朵的听筒传来惠里奈姐姐慵懒妩媚的嗓音,我的美好品质和自由灵魂都要被勾走了。
互相打过招呼,我正准备和惠里奈姐姐说,刚才在街上偶然碰见忍足。惠里奈姐姐歉意道:“空纯,不好意思这么晚打电话给你,有点事想要拜托你帮忙。”
我当即改口问:“惠里奈姐姐,什么事呀?”惠里奈姐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刚才在回家路上,小侑跟我闹脾气,离车出走了。”
“我给小侑打电话没人接,能不能拜托空纯你帮我给小侑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里?”
我:“?”
我:“离、离车出走?”
惠里奈姐姐疑似皮笑肉不笑,“是啊,现在青春期男生的心思敏感得不得了。”
我有一种想笑又觉得笑出来对不住忍足的心情。我捏着手机,刻意把声调压得平稳,避免惠里奈姐姐察觉到我憋笑憋得很辛苦。
“惠里奈姐姐,其实我刚才在街上碰到忍足了,我们在商业区这边的展望台。”
我说完,惠里奈姐姐陷入长达半分钟的沉默。惠里奈姐姐深呼吸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搞半天这小子在我面前装呢。”
说实话,我没太听懂惠里奈姐姐的意思。
但这不影响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惠里奈姐姐"呵呵"两声。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忍足不是无路可走,还有死路一条。结束和惠里奈姐姐的通话,我转身回到刚才的位置,看见忍足站在原地。他视线扫过来,刚好撞上我关爱误入歧途青春少男的眼神。忍足:“"?”
忍足:“天野,怎么了吗?”
我调整好面部表情,三言两语岔开话题,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假装不经意说:
“忍足,这里风有点大,我们下楼吧。”
忍足看上去没起任何疑心,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狂风骤雨。刚走出大楼,我和忍足同时转头,来往的路人也纷纷侧目,不约而同看向街道边。
一位留着深蓝色披肩发,相貌冷艳的大美女姐姐,双手抱胸立在一辆高级私家车旁。
忍足抽了下嘴角,侧头用“天野,你是不是不太厚道"的幽怨眼神看着我。我一脸“不抱歉忍足我不是故意和惠里奈姐姐瓮中捉鳖没有说你是鳖的意思"无辜表情。
惠里奈姐姐冷笑道:“忍足侑士,你小子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是吧。”忍足动了动嘴唇,借此表达“我算是体会到什么叫有口难言了"的心理活动。“惠里奈姐姐,真的是碰巧。”
惠里奈姐姐摆明了不相信忍足的狡辩,“那可真是巧妈妈给巧开门巧到家了呢。”
我忍不住为惠里奈姐姐幽默的比喻竖起大拇指。忍足余光注意到我“胳膊肘往外拐"的动作,“天野,你站哪边?”我理直气壮道:“我又听不懂忍足你跟惠里奈姐姐打哑谜,当然是谁长得漂亮我站谁。”
忍足…”
惠里奈姐姐直接笑出声,被我脱口而出的真心话说得心花怒放。瞪了眼“我真是败给你了"的忍足,惠里奈姐姐笑着朝我走来,手臂环住我的肩膀。
“有段时间没见,空纯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我心脏怦怦跳,很不好意思地被惠里奈姐姐搂在怀里。“谢谢惠里奈姐姐,惠里奈姐姐越来越漂漂。”惠里奈姐姐说开车送我回公寓,我必须是非常薄脸皮、非常扭捏地回答“那也太麻烦惠里奈姐姐了”。
然后一点也不薄脸皮、一点也不扭捏地坐进高级私家车的后排座位。忍足一开始准备绕去副驾驶座,被惠里奈奈姐姐一巴掌拍到我旁边。我用眼神问忍足“忍足你究竞犯下了怎样的滔天罪过竞然被惠里奈姐姐嫌弃到如此地步"。
忍足同样用眼神回答我“天野,事情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继续用眼神说“忍足你有这么个大美女姐姐不但不偷着乐还要惹大美女姐姐生气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用眼神狠狠diss你"。忍足不知道是自知理亏,还是单纯词穷,无以言对把头转到一边。等交通信号灯的间隙,惠里奈姐姐问我:“空纯,要不要一起去吃夜宵?”“附近有家居酒屋的寿喜烧味道很赞,听说还有季节限定的西瓜气泡水。”听惠里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