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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局(2 / 4)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大和部长,到现在,你还说这么一句话,真的太不负责了。”“我会负起责任。”

话音落下时,大和部长脸上不见往常的玩笑,语气更是透着十足的认真。“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也不希望′青学的支柱′变成束缚住手冢的枷锁,我一定会负起责任。”

只是说得好听罢了。

这么想的我,是不是太刻薄了呢。

我低低咳嗽两声,脑袋一阵发沉,大和部长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飘在耳边。“所以,天野,你不要对自己太过苛责。”我闭上双眼,喉咙发涩,有种缺氧的感觉,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忽然间,肩膀被轻轻揽过,快要脱力的身体随即被带进温热的怀中。我本该伸手推开,说不清是没有抬手的力气,还是心底渴求这份暖意,绷紧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我又想起中一的秋天。

网球部训练提前结束后,我和周助,还有背着目测至少比平常重好几倍网球袋的手冢国光,一起离开学校。

周助显然不会错过这个调侃手冢国光的好机会,“手家果然很受欢迎呢。”“听说昼休的时候,有很多同学在教室门口排队给你送礼物,可惜都没有找到你的人。”

那天是手冢国光的生日。

不只是教室门口,不管是早上还是下午的训练,网球场四周都围满了不同年级的男女生。

虽说往常也不乏围观训练的其他同学,临近连休假期还会有外校生过来潜伏收集数据。

排除球技等次要原因,网球部是学校著名的帅哥社团,尤其还坐拥周助这样的绝世美少年,人气想不高都难。

不过,进入青学以来,我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我简直匪夷所思,手冢国光整天一板一眼,究竟是如何把这么多少男少女迷得晕头转向的。

难道这个星球都被抖M占领了吗?

手冢国光神情不变,“不二,那是一些毫无根据的传闻。”从话里就听出手冢国光想尽快把这个话题揭过去,偏偏周助不打算就此打住,微笑着继续说:

“哦,我说错了,昼休的时候,我和空纯刚好路过你们教室门口,看到有很多同学问手冢你在哪里。”

手家国光:…”

或许是周助明知故问露出腹黑小熊的一面,又或许是手家国光吃瘪一句话都说不出,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周助还没有要放过手冢国光的意思,“当时有一位三年级学姐问我和空纯,知不知道手冢你在哪里,我说不太清楚,空纯说…”周助有意无意地停顿,手冢国光闻言把视线移向我。我顺势接过话茬:“我也不清楚。”

周助笑眯眯地点头,“空纯是这么说的。”手家国光:…”

真遗憾我没有读心术,不知道手冢国光是不是在想,他被周助和我合起伙来开涮。

手冢国光突然说:“昼休时,我在校史馆。”一不小心被口水呛到,我偏过头咳嗽起来。周助停住脚步,伸手轻拍我的后背,“空纯,没事吧?是呛到了吗?”我赶紧摆手示意”没事",又连连点头表示“被呛到了”。手冢国光从网球袋拿出一瓶纯净水,周助替我接过后道谢说"手家谢谢”,拧开瓶盖递给我。

我缓过劲儿来,慢慢抿了几口水,又痒又涩的喉咙才感觉好受一些。可恶。

好丢脸。

还显得我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我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不对,本来也什么事都没发生。走到第一个路口,周助叮嘱我回公寓喝点味增汤,又祝手冢国光生日快乐,笑着摆手说"明天见”。

我和手家国光继续往前走,也许是我尴尬得急于回公寓,总觉得手冢国光走得比平时要慢。

总算快走到下一个路口,我琢磨着早上我和周助一起祝过手冢国光生日快乐,待会儿也没必要再说一遍。

我正准备开口道别,手冢国光忽然停在原地,说道:“天野,礼物和贺卡我都收到了,谢谢你。”手冢国光好像搞错了什么,我也跟着停下来,解释说:“手冢桑,贺卡是我写的,但礼物是周助买的。”前不久的休息日,我和周助去商场给手冢国光挑选生日礼物。名义上是我和周助一起送的礼物,我跟周助说好各付一半,结果还是周助付的钱。

周助说没关系,我实在不好意思白占人情,就手写了一张贺卡。内容是很简单的"Happy Birthday"。手家国光"嗯"了一声。

我没明白手冢国光什么意思,也没有追问的打算,道别说:“手冢桑,生日快乐,明天见……

“国光,空纯。”

不远处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

我循声转头,彩菜伯母笑容温柔地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简约的蛋糕合

手冢国光叫了声“母亲”,主动伸手帮忙接过彩菜伯母手里的蛋糕盒。我向彩菜伯母礼貌颔首,微笑问好道:“彩菜伯母。”我之所以认识彩菜伯母,是因为上学期三者面谈的那天下午,彩菜伯母独自到网球场。

当时我提前到部活室整理器材,出于网球部经理的职责,带彩菜伯母参观了一圈网球部。

彩菜伯母中途问我认不认识手冢国光,问我手冢国光在网球部有没有关系好的朋友,还问我觉得手冢国光怎么样。

我不由纳闷手家国光到底撞了什么大运,竞然能吸引到如此温柔美丽的妈妈粉,生搬硬套几句老师同学口中的好听话。后来手冢国光难得匆匆忙忙赶过来,我才知道彩菜伯母是手冢国光的母亲。呼,好险,幸好我和小比一样,都拥有表里如一的美好品质。彩菜伯母关切地问起我的近况,我都仔仔细细地回应。手冢国光没有出声催促,拎着蛋糕盒站在旁边,安静听着我回答。彩菜伯母拉起我的手,亲切地招呼我说:“今天正好是国光的生日,空纯来我们家里吃顿晚饭吧?”

我:“啊?”

我看了眼一旁的手冢国光,意料之中看不出他脸上有表情变化。除了他似乎把包装蛋糕盒的彩带捏得紧了点。我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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