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马上用力点头。
闻墨抬手指向对面的闻铮,“好好看看,他是谁?”
小女孩顺着手指望过去,终于看清了闻铮,立马笑得眉眼弯弯,脆生生喊:“爹地!”
闻铮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
“爹地!”小女孩又大声喊了一遍,带着点开心的雀跃,转头看向闻墨邀功,“叔叔,他是我爹地!”
“你确定?别认错人了。”
小女孩一脸不解,还有点气鼓鼓地较真:“就是我爹地啊,他今天还送我上学了呢!”
闻墨勾着唇,一脸假正经的温和,继续套话:“是吗,你爹地对你这么好?真羡慕。”
小女孩看抱着她的帅叔叔笑了,也跟着开心,毫无防备往下说:“对,爹地还给我买超大的漂亮别墅!”
“还买了什么?”
“还给…还给妈妈买了红色的车车。”
“够了!”闻铮终于彻底沉不住气,猛地一拍桌,脸色铁青,“闻墨你要不要脸?故意套一个小孩子的话有意思吗?赶紧把我女儿带出去!”
闻墨半点不恼,反而笑得格外愉悦,立刻将女孩放下。
小女孩迫不及待要扑向闻铮,却被帕辛一把拎到身后:“你爸爸在谈生意,叔叔先带你去拿钻石皇冠,再给你买个冰淇淋怎么样?”
“好!那我要吃香草味的!”小女孩乖巧地看向闻铮,“爸爸,我等下再来。”
闻铮勉强扯出一抹笑:“去吧。”
帕辛带着孩子离开,包厢门重新合上。
闻墨重新靠回沙发,似笑非笑盯着对面:“二叔,你刚才不是一口咬定不认识?难不成,你女儿天生就爱乱认爸爸?”
闻铮目光如刀般死死剜着他。
继续绕圈子没有意义,他太清楚自己这个侄子的作风了,亲手将他三弟送进精神病院,又害得他儿子贺元淮左腿终身带疾。
今天敢直接把他私生女带到这儿来,就一定已经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闻铮压着滔天怒火,沉声逼问:“你要把我女儿怎么样?”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许家良默默取出一支雪茄,利落剪去茄帽、均匀点燃,稳稳递到闻墨手边。
闻墨接过来漫不经心吸了一口,淡白色烟雾缓缓溢出,模糊了他冷冽锐利的眉眼轮廓。
片刻后,他又好笑道:“二叔别给我乱扣帽子,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能把她怎么样?”
闻铮咬牙切齿:“你从哪接到她的?”
“我怎么也算她堂哥,只是看二叔和小老婆逛街不亦乐乎,好心替你接孩子放学,这事我还是第一次干,二叔不该感激我吗?”
“我呸,你简直无耻!”
闻墨挑了下眉,“不错,这个词我钟意。”
“你……”
闻铮一股火憋在胸膛想发又发不出来。
闻墨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笑得更愉悦了,继续火上浇油:“不过你女儿确实好可爱,下次二叔忙的话同我讲声,我再去接堂妹放学,得唔得?”
“砰”的一声。
闻铮拍案而起。
“闻墨,你居然威胁我!难道你就没有在意的人?你不怕,你在伦敦读书的宝贝妹妹难道也不怕?毕竟在国外出个什么意外,谁也说不准。”
闻墨听到这,微微眯了下眼,指间夹着雪茄,起身走到闻铮面前。
闻铮还未反应,肩膀已被一只手按住。
那只手力道沉如铁箍,不容反抗,硬生生将他按回座椅。
闻墨吁了一口烟,烟雾笼罩着他俊美的脸庞,又面无表情地,将烟灰抖落在闻铮昂贵的西装外套上,慢条斯理道:“二叔,有些事呢我能做,但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做。”
闻铮挣扎不得,脸色涨得通红。
“你刚才是在威胁我吗?”
“还有,你的话也别说得太早,你的宝贝儿子今天也在这里。”
闻铮的呼吸一滞,猛地看向他,“什么?”
“这么惊讶,你和你儿子这是多久没联系了?我记得,当初你和贺紫文不是爱得死去活来么?”
“那时候二婶被气到流产,你却迫不及待回内地陪贺紫文和你的私生子。”
“你儿子小时候左腿怎么跛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二叔敢动我妹妹,那你儿子的另一条腿,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呢?”
“你就这么一个儿子。”闻墨俯视着他,目光里带着怜悯般的戏谑,“是想让他用第三条腿走路吗?别这么残忍。”
闻铮脸色骇然大变。
他知道闻墨绝对能干出来这种事,这人是个疯子,触碰到他的底线一定会百倍奉还。
“阿淮没有再得罪你……我已经让他在内地这么多年,你还不肯放过他?”
“我本来是忘了,但是今天见到又想起来了。”闻墨收回按着他的手,顿了顿,轻飘飘地补了一句:“二叔,我最近很无聊,想找你儿子算算账。”
闻铮腿一软,重重跌回椅中,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早这样配合不就好了,说得我口干舌燥。”
闻墨终于坐了回去,把雪茄灭了,又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以后管好你和那几条乱吠的狗,别挡我的路。否则,我只好请你内地的两位小老婆坐在一起吃大餐。”
他想象了一下,“嗯,画面应该会非常温馨。”
闻铮深吸一口气,却仍试图挽回几分硬气:“闻墨,你在集团内部得罪了多少人自己不清楚?人心难收,这不可能。”
“那二叔就想办法。”闻墨脸上笑意缓缓褪去,眼底只剩阴鸷,“把不可能变为可能,这不是二叔以前教我的?”
闻铮身形微微一晃。
他居然还记着?
大哥闻暨去世后,闻墨带着妹妹岑姝,在他和三弟家轮流寄住。
老爷子闻肃有三个儿子,他与大哥本非同母所生,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