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
她很担心乔蕴的状态。
到了老宅,裴叙白解开安全带,神色温和,笑容很淡,侧头对奚黛说:“你先上去吧,我临时有事,需要打个电话。”
“好。”奚黛没多想,打开车门,下车。
裴叙白单手搭在方向盘,目光凝着奚黛的背影,直至消失,嘴角的淡笑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低眼看手机,拨出一通电话,等待回应。
“咔哒。”
打火机发出清脆响声,火舌舔过烟头,手指间的一支烟冒着猩红火光,忽明忽灭,青白色烟雾缭绕,模样隐晦不明。
他吐了口烟圈,电话此时接通。
裴叙白抖了抖烟灰,声音冷下来:“我知道乔蕴长的像她。裴叙风,你私底下做什么我不管,但是不能被奚黛看见。”
“五分钟之内,从那家酒店滚出来。”
他冷声道,语气透着不耐烦,下达最后通牒。
通话结束。
裴叙白将烟丢在地上,狠狠碾灭,低头整理衣衫,收敛戾气,恢复和善的样子,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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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谈决那边排练并不顺利,进度停滞不前。
谈决既要当主唱,又要当吉他手。沈煜之前心血来潮报过两节贝斯课,在台上装装样子还是没问题的。梁牧也就是一个滥竽充数的键盘手。
三个人的乐队,只有谈决勉强算得上专业。
“这个音乐节,咱们真的要参加吗?”沈煜犹豫发问,他心里实在是没底。
排练室温度较高,谈决只穿了件白色无袖背心,手上挂着蛇骨链,泛银光。
梁牧也也想放弃,“要不算了吧,麻烦大家了。”
谈决听着,靠着椅背,没骨头似的,轻掀眼皮,拨弄两下琴弦,随后放下手中的吉他,“等等吧,我想想办法。”
乐队目前还差一个鼓手。
谈决拎着外套,朝门外走,揉揉酸痛的后颈,思考着谁能顶上这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