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细看。”
奚黛思索了会,收下那块蛋糕。
晚上放学,洪斌特意强调明天换座,按排名,自己选位置选同桌。
消息一落地,齐韵转头问奚黛:“你这次是第一哎,打算选谁做同桌呀。”
“没想好呢,到时候再说。”奚黛朝她浅浅的笑,“我先走啦,拜。”
“拜拜。”齐韵挥手告别。
-
奚黛从道馆出来,站在台阶上。
淅淅沥沥下了场小雨,刚刚停歇,地面留有水痕,潮湿气息泛滥,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叮的一声响,很轻很轻。奚黛循声望去,道路对面的那家便利店,感应门打开,走出一抹熟悉的身影。
身高腿长,一身黑,外套敞开,帽子随意扣在头上,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整个人隐在朦胧的雨雾中,看不真切。
他目视前方,估计没注意到另一边的奚黛。
离谈决有一段距离,既然他没看见自己,奚黛自然不会主动凑上去打招呼。
奚黛上前几步,司机拉开车门,一条腿迈上去,正准备就此错过,稍微抬眼,忽然瞧见对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伙人,大概七八个。
领头那人他见过,白泽扬。他们正往斜桥巷的方向走。
奚黛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拿出手机准备发给谈决发个信息提醒,反应过来,两人根本就没有联系方式。
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
奚黛一把关上车门,“林叔,你先回吧,我临时有事,不用担心我。”她脚下方向一转,孤身一人闯入偏僻旧巷。
巷子里弯弯绕绕,头顶的路灯并不明亮,有几盏是坏的,路面坑洼,奚黛的裤脚被洇湿。
她没理会,按照记忆,摸索着往里走。
住在这的人大多上了岁数,早早熄灯休息,奚黛站在谈决的那栋楼前,客厅灯没亮。
谈决没回来。
奚黛敛下眼眸,转身往回走,身后传出窸窣的声响,隐约有交谈声,她刚想回头看,有人抓住手腕,猝不及防被拽入小巷。
冷冽气息萦绕身边,肩背抵靠胸膛,嘴被人捂住,手掌大的遮住她半张脸,奚黛动了下,想挣脱,那人垂头,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低声说:“别动,是我。”
“谈决?”奚黛试探开口,声音闷在他的掌心,听着含糊不清。
谈决“嗯”了声,头垂的更低,柔软发丝蹭到他的脸,有点痒,但他没躲。
恰巧此时,一群人浩浩荡荡从谈决住的那栋楼前走过,白泽扬正在骂身旁的小弟:“白痴,这么近的距离都能跟丢。”
奚黛拍拍他的手背,谈决听话松开。
窄巷没有路灯,奚黛借着银色月光看清他的身形。白泽扬并没有走远,在两人周围转圈。
奚黛和谈决没机会出去,只能继续在这躲着。
“他为什么这么针对你啊。”奚黛有点好奇,小声问他。
没等谈决回答,白泽扬的声音先传过来。
“肯定是谈决,谁知道他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把佳雾迷得神魂颠倒,勾引别人又不负责,把佳雾都逼出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墙之隔,奚黛和谈决站在那。
奚黛来了兴趣,弯腰探头,想听的更清楚点,还没等她反应,谈决忽然伸手,掌心轻轻覆上她的耳朵。
周围的喧嚣被隔绝在外。
“别听他们乱说。”谈决挡在她的身前,小声说。
奚黛仰头看他,眼瞳漆黑,眼睫轻颤。
两人面对面,挨得很近,近的奚黛连他冷淡的呼吸都听的一清二楚。
她肩线明显绷直一瞬,怔了会儿,唇线微抿,向后撤了一步,月光映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谈决听见她很轻很轻的“嗯”了声,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对现阶段的他们来说,是多么的,暧昧。
他不自然的避开视线,抬手揉了揉耳垂,掩盖不自然的淡红。
奚黛双手垂在身侧,和谈决并肩靠墙。
雨水从屋檐角缓慢垂落,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滴在两人的脚边,如同心跳的鼓点,激起一小片涟漪。
那群人的声音渐渐减弱,奚黛人估计走远了,松了口气,转头问谈决:“你怎么知道有人跟踪。”
“那么多人,脚步声那么重,当然知道。”谈决无所谓的说。
还挺聪明。
奚黛觉得自己白担心一场,摆手要走,谈决拉住她。
“还没走远,再等等。”他说。
冷淡嗓音融入潮湿的空气中,腕骨上温热感明显,奚黛顿了顿,收回迈出的那只脚。
谁也没说话。感受时间一分一秒静静流逝。
不知道过去多久,交谈声消失,奚黛抬头看了圈,确认无人,说了句:“走吧。”
谈决思绪混乱,还在想刚才的短暂接触,“嗯”了声,抬脚跟她走。
不巧,两人一出巷口,迎面撞见几个人。
周林刚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正烦躁的挠脑袋,一抬眼,找了半天的人突然出现,惊叹一句:“我靠...”
谈决先反应过来,拉着奚黛要跑,忽的,另一个方向也冒出人。白泽扬也挺意外,得意洋洋的说:“躲了半天还不是被我找到。”
这条路没别的出口,两拨人渐渐逼近,奚黛和谈决被围在中间,退无可退。
“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先走。”谈决低声说。
奚黛看了看两边好几层楼高的墙面,真诚发问:“往哪走?”
这么高,就算她是蜘蛛侠也翻不过去啊。
白泽扬摩拳擦掌,谈决环顾四周,握着奚黛的手腕,当务之急是护住她,正思索着对策,奚黛忽然挣脱他的束缚。
奚黛正了正神色,脸上的清冷尽数褪去。
“愣着干什么,等他们过来揍你?没路就打出一条路啊。”
谈决没抓住她,奚黛上前几步,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