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心头甜蜜涌动。
看着眼前这位因自己一个吻而彻底卸下所有防备的绝代佳人,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房间内,气氛已然从最初的清冽酒香,发酵成了此刻,足以让任何人都沉醉其中的旖旎蜜意。
甚至,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饮下了一口醇厚美酒,心神愈发摇曳。
他不能让这好不容易升温的气氛,冷却下来。
李墨心中一动,一个大胆念头再次油然而生。
他松开了苏清雪的手,转身走向角落放置的酿酒台。
手指快速掠过一排排酿酒材料,将其全部灌入一个酒葫芦里。
【万物归一酿】,启动!
不到十秒,他轻轻拔开酒葫芦塞子。
一股勾人情愫的奇异酒香,瞬间逸散开来。
仅仅是闻到这股香气。
苏清雪那本就迷离的眼眸中,水雾似乎又浓重几分,脸颊绯红渐深。
“这是?”
李墨重新坐回她面前,将那酒葫芦放在两人之间的桌上。
又取出两只小巧玲珑的夜光杯。
他没有立刻倒酒,而是用蛊惑的声音问道:
“清雪,想不想……尝尝更烈,更刺激的?”
这话带着魔力,每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苏清雪的心尖上。
更烈……更刺激的?
苏清雪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接过李墨递来的一只夜光杯。
见状,李墨嘴角笑意更浓。
他提起酒葫芦,倾斜。
酒液入杯,那股未知“鸡尾酒”的酒香,彻底爆发开来。
李墨随口胡诌起来,“这一壶,专为有缘人酿造,一人独饮,是相思之苦;两人共饮,是近一寸更欢。”
苏清雪怔然看着杯中,那流光溢彩的酒液。
李墨的话在耳边回响,让她本就滚烫的脸颊,温度又升高了几分。
没有丝毫犹豫,她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酒意,如燎原星火。
瞬间从喉间炸开,化作一股滚烫暖流,轰然涌向四肢百骸。
这股暖流所过之处,点燃了她体内每一颗细胞。
她眼中最后的一丝清明,也被彻底染上醉意。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云端。
浑身轻飘飘,所有矜持和戒备,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李墨同样一饮而尽,当那股炽热酒意与体内灵能交汇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涌上心头。
然而,就在此时。
异变陡生!
就在酒力彻底催化开来的瞬间,两人体内的【玄醴酿师】与【酒剑仙】职业烙印,竟开始疯狂共鸣起来!
一股无形波动,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
李墨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股强大力量牵引着,与对面苏清雪的灵魂产生了某种玄之又玄的链接。
两人仿佛置身于一片梦幻的星空之下。
彼此的气息、心跳、乃至灵魂的每一次悸动,都清晰传递给对方。
暧昧的气氛,在这一刻升华到极致。
李墨看着眼前双颊酡红,眼波流转,美得不可方物的苏清雪,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准备更进一步,去探索彼此最深的秘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咳咳!”
一声极其不合时宜、并且带着浓浓“恨铁不成钢”意味的干咳声,突兀地在这片星河意境中响起。
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惊雷,瞬间炸响在李墨和苏清雪的耳边!
两人浑身一僵,如同早恋被当场抓包的学生,瞬间从那微醺氛围中惊醒过来。
“这即视感满满的感觉……”
“窝草,李太白你大爷的!”
“又坏我好事!”
只见,那由灵能与酒意汇聚而成的璀璨星河之中,一道手持酒葫芦的潇洒身影,不知何时悠然浮现。
他一手负后,一手提着酒葫芦。
正一脸痛心疾首看来,看着满脸通红、慌忙分开的两人。
不是李太白的残魂,又是谁?
苏清雪的脸“唰”一下,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两人手忙脚乱地分开,尴尬得脚趾都快在地面上,抠出一座全新的酿酒坊了!
特别是李墨,他内心已经彻底爆炸了。
老祖宗诶!您是掐着点来的吗?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
您是装了监控还是怎么的?!
李太白完全无视了李墨那充满幽怨的眼神,他吹胡子瞪眼,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模样,痛心疾首地说道:
“大好时光,岂能沉溺于儿女情长?正事…正事要紧!”
李墨内心疯狂吐槽:【什么叫沉溺于儿女情长?我们这是在探索职业奥秘!您懂不懂啊?!】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说说。
表面上,他只能和苏清雪一样,尴尬地站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前辈……您下次,能不能换个时间点出来……”李墨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李太白眼睛一瞪:“换个时间?再换个时间,黄花菜都凉了!你们以为现在是给你们卿卿我我的时候吗?”
见两人依旧一脸懵逼,李太白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无比,他沉声道:
“苏建国那只躲在暗处的老鼠,那只自诩为‘园丁’的家伙,已经逃到了静默长城外围的禁区,对也不对?”
听到“苏建国”这个名字,李墨和苏清雪心神一凛,旖旎气氛荡然无存。
李太白继续补充道:“他此次并非单纯的逃亡,而是另有图谋。
他还利用了【噬神教派】的秘法遮蔽了自身的天机,你更像是一步步踏进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