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你们要自己面对他们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记住，这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跟他们打好交道，对你们有好处。”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队伍末尾一个不太起眼的身影上。
那是个穿着一身宽松布衣的中年男人，头发有些乱，胡子拉碴，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
他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地面上的一道裂缝发呆，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特别是他。”钟离无恨的语气变得异常尊重，“红尘剑圣！”
“别看他那副没睡醒的样子，他是我们大秦壁垒隐藏的第一强者，大秦最锋利的一把剑。”
“去吧，元帅让他们带你们去见他。”
说完，钟离无恨不再停留，牵着李素真的手，转身离去。
二十年的等待，他们有太多的话要说。
副议长含笑走了过来，对着李墨和苏清雪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位，请随我来，有位大人想见见你们。”
李墨和苏清雪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了上去。
他们穿过人群，径直走向那个还在盯着地板发呆的邋遢男人。
随着他们的靠近，那个男人仿佛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看起来有些浑浊的眸子，落在了李墨和苏清雪身上。
没有审视，没有压迫，就像是普通人看到了两个路过的年轻人。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喝水一样。
“两位，学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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