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在上面落字,“还有,我写的这些你要一字不差地背下来,无论谁问你都是这套说辞。因收养你的养父来自蜀洲,所以从今日起你要学会蜀州话,这个富贵会教你。”
富贵别的不灵通,但有个旁人没有的本事——任何口音他听一次就能学会。
昭宁听得瞠目结舌:“几、几天就要学会吗?”
萧怀恕写下最后一个字,给了更为笃定的期限:“十天。”
昭宁:“……”
他把纸张收好递过去,琥珀般的眼眸扫至她白皙饱满的额头,眼底晦涩,莫名让昭宁不安。
“富贵。”
富贵蹦跶进来:“来啦少爷!”
萧怀恕命令道:“去买些点痣的东西,去外镇买。”
富贵对少爷的命令毫不迟疑:“好咧。”
手背上胎记所停留过的地方隐约发烫,昭宁吞咽了口唾沫,满是警惕:“你、你要做什么?”
萧怀恕那双浅色地瞳孔清晰倒映出她的面容,比那双瞳色深邃的是他的目光。
他说——
“为你点一颗观音痣。”
此后观音长见,护佑百岁长宁。
无论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或是普普通通的平民,萧怀恕都希望她好好的。
见春日,赏日月,过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