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闲的没事上恋综呢?
所以,当陈录山立刻给蒋听打去视频电话的时候,她非但没制止,还挪了挪高脚凳,凑到他身边,其实她也想……看看他。视频打过去就接通了,蒋听的脸在一片黑暗中,风声尖啸。
“喂。”他说,“有事吗?”
镜头里,远处的路灯照不到他的脸上,一点点微弱的屏幕光,将他挺拔的鼻梁映出一条盈白的细线。河南还是太冷了,呼出的热汽顷刻化作白雾,削尖的下巴压在厚绒的护颈脖套上,他又变瘦了,脸上的线条也硬朗了许多,眼窝深深地陷进去,啊,眉尾那道伤,好得很快。
几乎快看不见疤痕了。
他没有看镜头,很随意地盯着不远处正在玩雪的小孩,偶尔冒出两句乡话,大抵意思是小孩子们不要把雪往别人衣服里塞。他在户外的雪地里,表侄晚饭之后出来玩雪,他帮忙看着。有小孩顽皮地朝他砸来雪球,他一只手打散,还是有几粒雪落到额发上,还挺有那种感觉。
雪地硬汉。
倪品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里的人,没别的想法,只是琢磨他。撑着下巴,酒精在脸上发酵,烫乎乎的。黑暗中他的眼睛却很明亮,看到什么了,竟然很短促地笑了一下,笑声很清脆。
“你要去参加恋综,咋不和我说?”
陈录山问。就看见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了,然后,镜头缓缓摆正,他面对屏幕的脸,困惑而真挚。迫切地等待这个问题的答案,三个人都很安静,几秒后,蒋听问:“参加什么?”
“杨导的恋综啊。”
“谁参加恋综?”
“你啊。”
蒋听沉默了片刻。
“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