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如同火烧屁股般,草草道一声再见离去了。
亭子内,炉火渐渐熄灭,火红的炭火,时明时灭,小童忙着收拢火炉,忽然,他发现一件事,着急地一拍脑袋。
“遭了,郎君,您的大氅还在刚才那位姑娘身上呢。”
小童着急道,青年起身,此时雨已经停,乌云散去,一片月牙儿悄悄撒下了清辉,穿过亭子落在青年身上,勾勒出了他清隽的侧影,青年望着少女远去的方向,微微勾起唇角。
“无妨。”
片刻,一道清丽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亭子里,正是抱着大氅的安娘,她望着空无一人的亭子愣住了。
走得这么快吗?可是,她来回折返还不够一盏茶的时间啊。
她叹了口气,只好抱着大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