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来讲呢,就是我们上山路线,其实是这里的剧情发展支线,每一条上山路线就代表一个剧情分支。”缪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张白白问:“用不那么通俗易懂的方式来说呢?”“我不知道你们遇到的是什么情况,但是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场景就像是凭空从哪里挖出来,然后移栽到山上一样?"肖子涵反问她。张白白挑眉换了个姿势,环抱胸口,认真倾听。“每一条上升的道路,其实对应着一条因果线。”肖子涵说。
“大家偶尔在某条道路上重叠,是因为因果线中混杂着同样的一条路径,可能是某个人或者是某件事。”
缪缪呢喃:“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系统让我们来上山勘测地形来了,人形测绘仪来着。”
张白白顺着肖子涵的思路思索,道:“灰麻衣,山君,水鬼兄妹,巨蛇神,面纱女…一路上遇到的鬼神似乎的确都能串成一条线,那么大家今晚的求生者营地呢?”
她顺藤摸瓜。
“是不是这些因果线编织在一起,形成一张网,最终把大家困在这里?”肖子涵喉咙渴得冒烟,干痒的不断咳嗽,还不忘接话继续思考,生怕打断了目前大家好不容易摸清的线索思路。
“我感觉就是这样。"他说,“我一路上问了很多人,这条山脉比我们想象的更大,而且其穿插的信息量错综复杂,每个人都会遇到不同的阴神,被标记,经历他们过往的事情,然后背负上因果。”
“这么多阴神?"张白白疑惑。
“阴神标记物原来是这样!?"缪缪诧异。“意思说,我们和他们牵连的越多,越被困在这里吗?这个竞技赛的脱困方式就是斩断我们身上的因果?"乔墨对这个竞技赛感到担忧。张白白忍不住再次提问:“这个外面有这么多阴神,居然也是我们能来的?难道是这些阴神都不是完全体吗?”
她养了小鬼,所以对鬼神的级别格外敏感。之前在医院竞技赛的时候有几个接近鬼仙的鬼王都把他们这些求生者折磨得不像样,死了好多人。
她知道自己实力确实进步了,但是也有自知之明。她还远远没有达到下一个层级,仍然在level2位面打转。
那只能说明这里的阴神实力受到某种阻碍。肖子涵一句话说完,每个人都做出了不同的反应,只有狗哥竖着耳朵一直处于倾听状态,暂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老妇人在旁边听着,他们并没有避开她。
可惜老妇人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这段对话给老妇人的感觉,就像是张白白和乔墨听风暴女神和季风女神对话似的。很多专有名词求生者之间早已习以为常。
但是落入其他人的耳中就像是听天书,她搞不懂什么是求生者,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困在这里,更听不懂位面和竞技赛。有时候并不是高维生物刻意谜语人的。
“难道我们的任务是把所有的因果线都串起来?然后寻找方法?"乔墨猜测破局之法。
张白白环顾四周,人来人往。
她摇头:“不像。”
“我不觉得像剧本杀一样,把所有的剧情排出来,就能对我们当前的局面有好处。你知道这里有多少人有多少种不同的线路?甚至是大部分人只是在短暂的路途中待在一块儿,除了像我们这样待在一个安全区里,一个求生者一个骰子,都是单独行动。而且求生者众多,你怎么把所有人都叫起来,听他们复盘自己的遭遇?更何况很多遭遇都受到求生者主观影响,有的求生者疲于赶路,甚至没有办法去花费精力研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前有个求生者说是阵营赛,而刚刚我们带着阴神预备役回来之后,体力值上升了。”
“现在很难完全弄明白这场竞技赛怎么回事,但是有一点很清晰活下来的阴神预备役越多,对我们求生者阵营就越有帮助。”“结合之前我身上养的小鬼,没头没尾地说,有一锅做毁的饭……”张白白停顿,她皱眉,连自己都有些不解。她尽可能地把所有已知的信息都联系起来,包括从一些鬼物身上获取的只言片语。
“万应佛要把这些阴神炼化强化自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