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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2 / 3)

一步,想近一步羞辱这只亚雌。

从门口走进来的卡兰托冷眼看着他的丑态,只觉得晦气至极,正准备用眼神示意经理叫保安把这个蠢货给弄出去,站在他旁边的江执就已经动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攥住雄虫即将拍到那名亚雌脸上的手,令他动弹不得。<2

“疼疼疼一一”

用力之大,令五体不勤的雄虫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下意识转过头,想知道究竟是谁在阻拦他。

因为江执穿着军装,长相英俊,身量很高,他必须要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于是下意识以为他是雌虫,立刻勃然大怒:“你是什么东西?敢站出来管我的闲事!知道雌虫以下犯上对雄虫动手的后果吗?!你是想被雄保会缉拿吗?江执没有松手,冷冰冰道:“你的意思是,雄虫就可以对雄虫动手?”雄虫被他攥着手腕,脸涨得通红,连续挣了几下都没挣开,在旁边还有虫围观的情况下更加恼怒,威胁说:“我可是B级雄虫,血液等级足足有百分之三十九,你一一”

“啊一一"<1

话没说完,江执手上又用了力,他的声音断在半途,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拧断了,再也说不出任何恐吓的话,脸色从紫红变成青白,半响后艰难地挤出一句:”你……你到底是谁?能不能先把我松开。”江执无动于衷。

而这时,围观者中已经有眼尖的雌虫认出了他:“这……是拉文斯殿下吗?我看过第一军发布的随军视频。”“后颈没有虫纹,一定是拉文斯殿下!能够进入军部的雄虫只有他一个。”“拉文斯殿下怎么会在第七星系?”

“你没看星网的新闻吗?他作为第一军代表过来谈判,早在一个多月以前就抵达了。”

“还有将军!将军也在这里!”

这些虫的讨论声越来越大,自然传进了那只雄虫的耳朵里,他眼神闪烁一下,有些不敢置信。

可围观者说的言之凿凿,又容不得他不相信。最关键的是,他同样也看到了站在江执身后的卡兰托,能够让卡兰托亲自陪同的虫除了拉文斯还能有谁?

虽然众所周知,江执的血液纯净度约等于零,可毕竟身份尊贵,进入军部以后又立下赫赫战功,是目前支持率最高的王储,不是他这种平民能得罪的。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巧撞在一起,雄虫在心中暗骂一声倒霉。见他脸色变幻不停,视线也有些闪躲,江执将目光投向对面那只无辜的亚雌,又收回来,问:“还需要他跪下来向你道歉吗?"1众目睽睽之下,雄虫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偏又不敢反驳,嚅嗫半晌后灰溜溜说了句:"……不需要了,刚才发生的事都是误会。"1江执这才松开用力钳制着他的手。

卡兰托忍不住翘起嘴角,适时向站在一旁的经理使了个眼色,经理会意,立刻有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安上来,用客气又不失强硬的态度将那只闹事的雄虫请出这里。

雄虫虽然不甘,为了维持体面,张了张口,也只能低着头快速离开。一场闹剧就这么落下帷幕。

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就峰回路转,那只十八九岁的年轻亚雌用感激的目光望向江执,忙不迭说:“谢谢,谢谢您帮我解围。”“不用。"江执言简意赅道:“就算我不出手,那位经理也会保护你的。”他刚才余光看见了经理呼叫保安的动作,再联想到阿卡迪亚的规矩,几乎可以确定雄虫在这里讨不到好,他只是看不过眼,比保安快了一步而已。亚雌还想说些什么,江执已经转头望向卡兰托,问:“走吗?”卡兰托微微一笑:“当然。”

他在来的路上就提前定了包厢,是这里环境视野最好的位置,其中一面玻璃可以俯瞰整个第七星系的夜景,另一面玻璃则做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族箱,深蓝色的水体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里面游弋着许多不同颜色的鱼。氛围感十足,非常特别。

这里自然也不是普通虫能消费得起的,平常单是预定的费用就需要两万星币,酒水和餐食另算,可坐在他对面的虫是江执,卡兰托甚至觉得两万星币的包厢都便宜了。<2

之前那种怅然若失、难以言喻的感觉已经没了,他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坐下来后,他忍不住扬起嘴角,故意道:“真没想到您会答应我的邀请,更没想到我们真的能坐下来一起喝酒。”

江执深深凝视着他,片刻后低声说:“我也没有想到。”他指的是,他也没想到穿越回地球以后,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重返奥古斯都的自己,竟还有再见到卡兰托的这一天。<3然而这句话落进卡兰托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种含义。他很轻地顿了一下,正准备问江执真的有这么讨厌他吗,话还没开口,包厢门忽然从外面被敲响,刚才那只亚雌端着一瓶价值不菲的威士忌和冰桶走进来,对他们说:“这是我们经理代表阿卡迪亚送给两位的酒,祝你们今天在这里玩得尽兴。”

这是这种地方的惯用套路。

对于身份尊贵的顾客,自然要给予最周到的服务。更遑论刚才还发生了一场闹剧,因此江执没有拒绝。亚雌便恭恭敬敬地把酒放下,只是中间有好几次望向江执,目光隐含期待,又欲言又止,但江执完全没接收到他的信号,显得格外不解风情。于是,知道他和卡兰托全都身份尊贵的亚雌无奈之下只能离开,轻轻关上包厢的门。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卡兰托微眯起眼,心心道江执刚才的所作所为,大概是直接俘获了那只年轻亚雌的心。

这也正常。

因为他面前的这只雄虫是那么独特,那么罕见。只要稍加接触,任何一只有眼睛的雌虫都会发现他的不同。1可相较于其他雄虫,江执的私生活好像格外干净,从未听说他与任何雌虫有染。

“在想什么?“见卡兰托久久不语,江执出声打破了包厢里的宁静。卡兰托回过神。

严格来说,未婚雌虫跟雄虫讨论这些绝对是失礼的一种表现,但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冲动,他还是忍不住扬起唇角,吊儿郎当地试探道:“在想您以后会娶什么样的雌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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