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万时却跟扎赫兰这么笑着闹着,仿佛觉得他就是个多金温柔、风趣幽默的大猫。
但怎么可能一一扎赫兰的公爵之位鲜血淋淋,所以他才不舍得轻易放手,想出了来控制神人的办法啊。
她也深深看了他一眼:布尔维尔这话是真心的吗?所谓站在她这边到底能到哪一步?
万时故作轻快道:“算了不说这个,他多大了?你帮我换算一下人类年龄一一我可不想跟自己父亲差不多年纪的男人在一起。”布尔维尔思考片刻。每个基因类别的生长速度都不一样,教会都只以发-情期作为成年标准,怎么可能直接换算成人类的年纪。真要无视差别模糊换算,扎赫兰估计也就在人类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但他故意报老了一些:“大概36岁了。”万时松了口气:“还行。不算太老。那你多大了?”布尔维尔也没细算过,他不想自己被她小瞧,故意说大一点,道:“23岁。”
万时:“哦。我以为你会更小一点。”
布尔维尔:“……我算错了。大概是21岁、呃,20岁。”万时掰着手指算:“你的养父如果要抱养你肚子里的孩子,这辈分怎么算?难道孩子管他叫爹,管你叫哥?要是他真要抢孩子,干脆你就让孩子叫他爷爷一一”
布尔维尔:…”
他肚子里孩子的母亲成了自己的养母,那要喊她叫什么啊?!而且,刚刚万时说了好几次“我们的孩子”,似乎没有那么抵触。布尔维尔忍不住想,万时说是讨厌小孩,但或许她心情还好的时候,他也可以抱孩子给她逗逗玩吧……
不,不能再想了,这一切的前提都没有!
布尔维尔忽然都有点恨自己,脑子天天只会打架和开战斗机,如果早学过一些常识也不至于这样一一
或者说如果他好好保养身体,舔一舔就能怀上的话,也不至于现在连跟她相处的契机都没有……
战斗舰行驶进入山谷,看起来如同砂砾岩的山体朝两侧打开,展露出里头的停机坪和跑道。
布尔维尔还没停稳,扎赫兰就皱着眉头,急急忙忙起身:“你把她送回去,尽快。我先去弹药库一趟,事情有点不对劲。”万时刚要开口说什么,扎赫兰神色匆匆,脚下出现黑洞,他往下一跳就消失了。
那群少年们等战斗舰降落后也都打着哈欠跳下去,万时裹着风衣刚要往下走,就听到布尔维尔道:“刚刚的降落,你学会了吗?”万时站在停机坪上回头看他。
布尔维尔穿着件黑色的飞行夹克,鬓角后颈头发剃的短短的,厚毛的黑色圆耳朵竖立,万时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
布尔维尔偏开头,轻声道:“他有几年都不曾亲自驾驶了,但我还是对这些比较熟。”
万时仰起头来眯着眼睛:“好啊。我可是希望明天最好就能会开。”她踩着靴筒宽大的牛仔靴,走回了战斗舰上。“这是你自己的战斗舰?"万时左顾右盼。因为看起来非常整洁简素,不像是扎赫兰的战斗舰上还有他的金边水杯、各种手册和乱七八糟的挂链吊坠。
布尔维尔站在门边,按下按钮,就在舱门即将合拢时,他开口道:“对。舱门合拢,一片昏暗,只有驾驶舱玻璃有停机坪的微光照进来。沉默凝固在机舱内。
万时甚至有点不确定他还在不在。
布尔维尔忽然轻声道:……万时。”
万时两只手放在风衣口袋中:“嗯?”
布尔维尔:“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咧嘴笑起来:“离我这么远说的话,我听不见的。”下一秒,人影从黑暗中冲过来,将她一把抱起来,手指紧紧扣在她肌肤上。她两只靴子离地,布尔维尔滚烫的呼吸在离她脖颈不远的位置,他低声喃喃道:“万时……
万时仰头大笑:“你不是挺会装的吗?”
布尔维尔:嗯。”
他夜视力惊人,在黑暗中两点发亮的瞳孔盯着她的嘴唇,两只手隔着风衣紧紧按着她的腰,却没有更近一步:“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其实……他这会儿想要剖白了,万时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拽着他的耳朵将他脑袋拖下来,咬住他的嘴唇。
布尔维尔犹豫挣扎了片刻,就被她拖入泥沼似的陷下来,将她脚尖放落在地上,弓起身子捧住她的脸神志不清的回吻一一这家伙嘴巴学的真快,无师自通的会讨好人,他体温又高,还有一股头晕目眩的黏糊劲儿,万时亲得都有点爽升天。可她要捉弄他的心思一点都没少。
万时忽然用力拽开他的衣领,伸手摸过去:“我觉得你的胸围都没变化,什么时候能有奶水?”
布尔维尔哆嗦了一下嘴唇,震在原地:“什、什么?!”万时故作不耐烦道:“那你怎么奶孩子?人类历史上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纯母乳喂养一-虽然你这是父乳,但孩子如果喝奶粉的话会不会身体不好?”布尔维尔已经被带跑偏了,慌神道:“我不会有的。我、我也没听说过有一一类人雌性也不哺乳的!教会会提供营养液食谱。”万时倒吸一口冷气:“你就让我们的孩子以后喝营养液长大?你怎么能这样狠心?″
布尔维尔想说,他也是喝营养液长大也长到这么高啊。可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万时就拽着他衣领道:“孩子有你这种父亲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算了,你上次不是说孩子成长需要精神力吗?大不了我现在多给你一些精神力一一”
布尔维尔下一秒就感觉无数假藤以想要勒死他的架势缠上来,全然没有前戏似的就往他的精神力中刺进来。
而他的精神力竟然毫无抵抗之意,就这样顺从的被她侵入,被迫融合。他眼前发黑,小腿打了个哆嗦,哑着嗓子低低闷叫一声:“万时!”他两只手抱起她,万时后背抵在舰船的面板上,穿着靴子的小腿挂他后腰,靴筒上的挂饰叮当作响,果不其然也察党到……万时兴奋的喉咙里哼哼两声,虚手化作跟她自己手掌一样大小,从他夹克下方那件紧身黑色上衣的边缘往里挤。
布尔维尔脊背肌肉紧缩,他像是抗拒,但又更用力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