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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 / 3)

到脚。

“你跟阿兄说,是不是那日你与裴无烬有了什么约定?”

商璃强作冷静:“没有啊,阿兄,有什么事我肯定会第一个告诉你的。”

但商琢玉看她的眼神越发沉重。

商璃怕他再这么猜下去,二话不说给了他一张花笺。

那是罗以凌给的,说明日他会开一场群花宴以掩人耳目,出示此花笺便可入宴。到时人多眼杂,世族贵客不在少数,公主便也不会过于出挑。

这下商琢玉把心思全放在了宴会上,也就忘了他的质问。

商璃还有些后怕。

要是让兄长知道,她在裴无烬的威逼利诱下答应了与他成婚,事情可就越闹越大了。

她不能嫁给兄长的仇人呀。

回到炽雪阁,她把早就收进妆奁里的玉佩拿了出来。

温润躺在手心,棱角锋而不利,被主人保管得很好。

她推脱时,裴无烬是这样说的:

“不是怕我反悔?你拿着这玉佩,就等于是抓住了我的把柄。”

“难不成是商大小姐早就准备好反悔了,所以才不要?”

离被他看穿就差那么一点点,商璃哪还敢不收。

可是这仅仅是个玉佩而已,裴无烬有那么多价值不菲的玉饰,这也算是里面最不足称道的一个。

用这个要挟裴无烬,又能有多少分量。

……

很轻,是真的没多少分量。

商琢玉被商衡叫去书房谈话,不知何时才能来。裴舒宁大概也在出宫路上,罗以凌更是,说什么今日都不肯出现在扶云楼。

所以这场群花宴,只有商璃孤零零一个人在。

雅间有她寝间一般大,再多十几个人也宽敞。

外头逞欢尽兴,欢歌乐舞,她倚在美人榻上,懒散支着额角,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玉佩上的银铃。

响过好几声,她才惊醒。

她怎么把这个也带出来了?

商璃呆呆看着挂在她腰间的弦月玉佩。

末了,猛地摇了摇头。

隔间门被叩响,掌柜的话音传来:“商小姐,罗公子为您备了果酒,吩咐我现在给您送来。”

“嗯。”

门一开,楼内喧嚣也一齐涌入。

商璃能隐约看见几个少年人在台中央奏乐起舞、耍枪舞剑,喝彩声此起彼伏。

掌柜把酒放下,转身离开,听得少女问:“乐舞大多是女子擅长,那些人是哪里来的?”

掌柜道:“我们扶云楼没那等规矩,只要愿意学,我们就愿意教。商小姐若是想看,我便去叫几个来,定能让您满意!”

商璃本想拒绝,但她又瞧见了那个碍眼的玉佩。

这么多人,她就不信,她还能继续想裴无烬。

她大手一挥:“先来十个八个的。”

掌柜喜笑颜开:“好嘞!”

等人来的空子,商璃看着小几上的酒壶犯难。

她从来没喝过酒,喝了这个会不会烂醉如泥、出尽洋相……

罢了,一不做二不休,果酒而已,不会醉的。

商璃欢欢喜喜给自己盛酒,浅浅抿了口,品见清甜的果香味才放了心,一饮而尽。

*

群花宴设在扶云楼的后宅里,赴宴者从扶云楼入,出示花笺后还要穿过一道毗连双楼的长廊。

宅中奴仆端着送过酒的盘子,忙碌穿梭其中。

“已经戌时三刻了,应该不会再有大人物来了吧?”

“但与掌柜说起的人数不大相匹呀,诶,揽月阁是不是还只有商小姐一人?”

“好像是呢,还真是稀罕,商小姐这样的名门贵女,竟也会来这种地方……”

“嘘,掌柜吩咐过不能提起的,你例银不想要啦?”

“……”

两名婢子穿过长廊,要从小门进扶云楼,远远望见了踏上长廊的玄黑衣袂,两人默契地低下头去。

又是一位赴宴的贵客。

然贵客从她们身边经过时,忽地停住脚步。

“揽月阁在哪?”

婢子愣了愣,自下而上抬起眼。

来人一身紧袖玄衣,身姿颀长挺拔,腰间蹀躞革带寸缕寸金,掐出一截劲瘦腰腹。说是像哪位世家公子,又比不上这浑身不凡的气度。

少年随意掸去肩上雪,声音低靡又好听:“我也是来赴宴的。”

他的语气不重,婢子却莫名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紧张道:“揽月阁……”

“你说承阳侯府?哈哈,从前那是真当风光,经谢家这么一搅和,早就大不如前了。”

烂醉如泥的几个中年男子歪歪扭扭从对面走来,婢子们也来不及回话,匆匆让开了路,与其余奴仆一同垂首行礼。

偷瞥了眼不动如山的少年人,她们觉着诧异。

那可都是位高权重的官家呀,这人到底什么身份,居然不躲不避?看来是吓丢了魂,挪不动脚了吧。

裴无烬面无表情看着,粗略认了下。

奉议郎刘缊,吏部尚书李远,还有几个官职闲散的官员。

还真是瞌睡了来枕头,他正愁没机会找他们算账。

“如今这商家呀,商衡旧伤未愈,也不知何时能再领兵出征,他儿这刺史也做不了几日,太陵郡距定兴上千里路,都混入了谢氏手下叛军,这屠村之难发生在太陵郡,他身为刺史可难逃罪责,就算陛下有意包庇,天下人安能咽下这口气?”

李远打着酒嗝,脚下步伐虚浮,贼眉鼠眼地笑。

“最可笑的是他那小女……识人不清也就算了,老老实实躲在家中算她知错能改,我家女儿就说她几句不是,居然还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现在啊,生怕自己嫁不出去,满大街找夫婿呢,听说她和那曲周侯府的小世子也——喂,你谁啊,敢挡老子的道?”

裴无烬似笑非笑看着他们,毫无畏惧之情。

李远眼前朦朦胧胧,只认得清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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