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过。”谢清尘言简意赅,目光扫过他们冻得发青的脸,“还能走吗?”
年轻的那个弟子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腕,脸上露出一丝劫后馀生的庆幸,连忙点头:“多谢二位救命之恩!灵力被封了大半,但行走无碍。”
年长弟子则要沉稳许多,他仔细看了看纪岁安和谢清尘,虽仍存疑虑,但也知道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
他有些艰难地拱手道:“在下玄冰谷林诉,这是我师弟周梭。不知二位接下来有何打算?此处已进入霜寂寒渊的局域,玄阴宗耳目众多,极其危险。”
纪岁安站起身,望向元婴修士所指的黑雾方向:“我们正要去那裂隙附近看看,你们可知晓更多关于那大阵的事?”
林诉脸色一变,压低声音急道:“二位万万不可!那裂隙附近如今是龙潭虎穴!我二人便是因暗中查探被抓。”
周梭也赞同的点头:“没错玄阴宗在那里布下了重重禁制和大阵,更有多位炼虚期执事,甚至可能有渡劫期的长老坐镇!”
纪岁安眉头微皱,“你们的意思是,是玄冰谷派你们来的?”
闻言,林诉整个人就象老了好几岁,叹着气开口:“没错。”
纪岁安抱臂,开口说道:“玄冰谷之前在北洲仅次于玉霜宗,如今玉霜宗前任宗主失踪,现任宗主不过大乘期,玄冰谷的宗主我没记错可是渡劫期。如今的玄冰谷可以称得上是北洲第一宗门,怎么会派你们两个不过金丹期的弟子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查探?”
林诉其实不想说,还是周梭皱眉道:“师兄,两位道友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如今北洲风云诡谲,各大宗门的实际权力都被玄阴宗占据,精英弟子被圈养在宗门内,只有他们立誓添加玄阴宗才能被放出来。”
“宗主也被软禁,我们两个是宗门的外门弟子,玄阴宗的人并不太在意我们,所以我们是有机会跑出来的,不过有风险。”
纪岁安眉头紧皱,“所以,你们跑出来,就来这里调查玄阴宗?你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林诉解释道:“其实我们本不想冒险出来,毕竟整个北洲都不太平,是被软禁的宗主从内门向没有向玄阴宗臣服的外门弟子随机传出消息,刚好就砸到了我们头上。”
谢清尘淡淡垂眸,“你们两个不过金丹,只是收到了被软禁的宗主的传信,就能不顾性命前来?”
林诉神色坚定,“宗主对我们有恩,他如今被玄阴宗的人控制,身不由己,却还要传出消息警示其他弟子,我们自然不能姑负他的期望。”
纪岁安对他们的行为敬佩,却不做评价。
沉默了片刻,纪岁安开口:“他们被玄阴宗的人控制,玄阴宗有没有对他们用控制心神的手段?”
林诉摇了摇头,“宗主乃渡劫中期的修士,如今身受桎梏也是因为玄阴宗拿全宗门的弟子威胁他,可若是玄阴宗的人敢对我们这些弟子出手,宗主定然是要和他们拼命的。”
周梭也点头道:“没错,渡劫期修士哪怕打不过玄阴宗派来的那些人,可若是拼了命的反抗,所造成的动静恐怕其他洲都能感觉到。”
纪岁安若有所思,的确,如今北洲对其他洲仍然在粉饰太平,显然不想让其他洲知道北洲宗门如今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