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当即认错:“哥哥,我错了。”
江承昀不应她,转头睨向定川,微微上扬的眉眼透着逼人的锋芒。
定川不敢隐瞒,将适才的事情和盘托出,又补充道:“属下进去探查,看到那院中全是箱箧,里头放置着各式珍宝,随手翻看了几个,发现其中一个竟还有隔层。”
江凝月紧跟着询问:“隔层?是用来藏什么东西?还有张启……”
“盘盘。”江承昀打断她,一语点中要处,“所以你以身涉险,是为了方庭知?”
她因为心虚垂下头不作声。
“真是位好夫人。”他哼笑,目光滑过她受伤的手背和脚腕,咬了咬舌尖,试图压下漫出的酸涩。他有千言万语,偏偏被嫉妒和失望冲昏了头脑,反反复复只剩下一句,“真是位好夫人啊。”
他嫉妒,恨不能将方庭知千刀万剐,他失望,怪她对自己不珍重,为那样的废物糟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