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
一晚过去,已经肿了起来,有点疼。
可同时,她却觉得,比起脚踝的疼痛,她心里被密密麻麻地拉扯着,似乎更不好受。
她好像在不经意间和苏礼昂产生了许多跟合作没有关系的牵扯,这样是不是不太对?
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她太过在意的联想。
人啊,总是会在独处的时候,对自己太过在意的事物产生些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
总是会抱着自己很特别的心态,去琢磨自己在对方心里是什么位置,又有几分几两,猜测对方的行为究竟是要做什么,又要从她这获取什么。
或许她在心里兵荒马乱的同时,对方却始终平淡如水,没有为她掀起任何波澜。
其实对苏礼昂而言,跟她的相处都只是非常普通的人际来往吧。
她靠坐在床头,长发披在后背,呆滞地抱住膝盖开始翻手机。
她点开苏礼昂的微信资料页面。
他的昵称是个很简单的Su,头像是张黯淡的电影风景的截图。
他的朋友圈里没什么内容,只偶尔会发几张海边的照片,时间没有定数,大概是度假闲暇时想起来才分享的乐趣。
除去风景之外,他的朋友圈里一个活人都没有。
看来无论身边围绕了再多人,对苏礼昂而言,那些人都不过是过客,不会在他身边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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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简霜竹刚抵达公司,就从杜馨悦的口中得知杨思雨主动辞职的事。
“真的吗?”
杜馨悦:“千真万确,我从人事那听说的,还没传出来,不过听说马总很生气,说杨思雨天天惹事在公司最艰难的时候还不跟着共进退。”
简霜竹轻声:“我倒是觉得轻松了。”
尽管她不怕杨思雨,但整天跟一个记恨自己的人办公也很吓人,她也没那个精力时刻去提防对方。
杜馨悦:“她估计下午要来公司收拾东西,你到时候避开她些,尽量别跟她产生冲突。”
“嗯,我知道。”简霜竹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
她也不喜欢惹事,更没有什么暴力侵向。
到中午,简霜竹刚跟同事从食堂出来,意外接到苏家二老爷的电话。
那司机说二老爷在公司外面等候,让她立刻出来。
这位苏家重量级的人物就在公司门口等她,简霜竹也不好不招待,只好立刻出去见人。
刚上车,二老爷就吩咐司机开车。
简霜竹愣住:“您要带我去哪儿?”
二老爷手里逗着小鸟,摇摇晃晃哼着小曲儿:“当然是陪我玩咯。怎么,你不乐意啊?”
简霜竹:“主要我正在上班,翘班不好。”
二老爷立刻变脸,吹胡子瞪眼睛:“上班能挣几个子儿,你把我哄开心了,苏老四立刻给你安排一份更好的工作。”
简霜竹神色淡淡:“您也只能把苏先生搬出来耀武扬威了。”
二老爷挑眉,哟嚯了声:“丫头,对我很不满呢?”
“没有呢。”
二老爷听出她语气里暗含的怨气,都给气笑了,过后却也没真的冲她发脾气。
这事儿要是让苏家人知道,准要纳闷简霜竹究竟是怎么把这怪老头驾驭住的。
二老爷郁闷道:“跟你公司领导打过招呼了,你们那个马总还是牛总的说让你放心陪我解闷,那个什么合同能顺利完成就是你的工作。”
简霜竹眨了眨眼,意外这个怪老头还怪贴心,竟然知道先跟她领导请假。
二老爷又不是看不懂她眼神的意思,气得冷哼:“苏老四打的,他知道我来找你,提前帮你跟领导请假。”
他不满地嘀咕:“还说你们不熟?他怎么跟你监护人似的,出来玩还要提前帮你跟老板打招呼?”
说者无心,简霜竹却是听进去了。
她心尖一颤,有片刻的失神。
苏礼昂到底在想什么呢?
唉。
车子朝溪翠园行驶途中,二老爷闹着自己要开车,司机这次说什么都不肯同意,“上次您非要开车,把车子偏离轨道还出了车祸,这事儿还让四少爷背的锅,过后四少爷没少收拾我,您可饶了我吧。”
简霜竹:“……”
弄半天让她车祸的罪魁祸首就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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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二老爷这次倒是很贴心。
快到五点,见时间不早了,特地自己亲自送简霜竹回公司,走之前还跟她约下次过来玩的时间。
简霜竹严肃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处理,如果实在要邀请她过去,尽量选择周末。
二老爷什么时候被玩伴这样对待过?
顿时是又气又无奈,偏偏简霜竹这丫头很得他心,他舍不得抛弃这个玩伴,好半天才哄好自己同意了这事儿。
可等把简霜竹送走,二老爷又后悔了。
他凭什么要听那丫头的话?
他完全可以让丫头翘班陪自己玩,她公司目前还要跟他家老四达成合作,本身就要顺着他苏家。
简霜竹站在原地目送二老爷的车子开走,转身走回公司时,意外撞见杨思雨从公司出来。
她站在那似乎许久了。
简霜竹当没看见她,径直走进公司大楼。
杨思雨死死盯着她背影,拿出手机,画面里是刚拍摄到简霜竹从奥迪车下来的画面。
简霜竹站在车门边,正在跟里面的老头言笑晏晏。
这次让她抓到了吧?
简霜竹果然背后有金主!
还是个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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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苏宅,二老爷坐在小院里给笼子里的小鸟喂食物。
余光捕捉到一抹挺拔的身影,他立刻喊人:“四儿,过来!”
苏礼昂搭腔的态度懒懒散散,“您这么晚还不回房呢?”
“特地在这等你。”二老爷扬眉看他:“你是上哪儿认识个跟我这么合拍的小姑娘?”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