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微凝:“为什么这么说?是有什么感想吗?”
简霜竹浅笑摇头,“没有,我随口说说而已。”
其实,是她连跟妈妈吵架的机会都没有。
她从出生后就没有见过妈妈。
她父母在她出生后就离婚了。
简霜竹垂睫,忽然觉得胸口闷得难受。
苏礼昂沉默,声线平静到听不出情绪:“你一直这样从不会喊疼?”
已经跟简霜竹私下见过很多次,但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对简霜竹会有新的了解,可每一次的了解都会让他感到意外。
她好像不止是遇到麻烦不知道求助,她就连心里有苦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别人诉说。
她总说受伤擦药就能好,如果擦药好不了,那只有时间。
她从不喊疼。
分明生得纤瘦单薄,怎么能犟到觉得自己能扛下所有。
简霜竹怔住,抬眸看向他。
夜风吹在脸上很温柔,她看到苏礼昂的眼里装的都是自己,她的心,也忽然跳地很快,很快。
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有人喊四哥。
苏礼昂和简霜竹同时扭头,看到迎面走来三男两女,其中一个是那天在四合院见过的单麟。
看样子,都是苏礼昂圈子里的朋友。
这三男两女的目光都在细细打量简霜竹。
简霜竹站在苏礼昂身侧,气质清冷出尘,吸睛得很,两人很登对。
他们刚才在后面,都看到苏礼昂是怎么耐心温柔地跟这个女孩说话,两人之间的氛围很难有人能插入进去。
走近了,单麟才认出简霜竹,“你不是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儿?”
苏礼昂:“简霜竹。”
单麟惊喊:“对,姓简,这个姓氏很特别!”
“不过四哥,我问的她,你怎么回答了啊?你们晚上在这儿干什么呢?”
苏礼昂不喜欢有人过问自己的私事,似笑非笑中含着警告:“怎么,在我身上安GPS了?我在哪儿都能找到。”
其中一个女生撇嘴:“四哥这话说的好像挺烦咱们似的。”
另外一个男人打趣笑道:“可不儿?嫌我们缠人,两个月前还自己去滑雪了,说好要一起去,就甩下我们。”
苏礼昂眼角余光瞥见简霜竹似乎有点局促,他很不耐烦:“没事儿做?”
“得,又在赶我们了。”单麟似乎是这群人里跟苏礼昂最亲近的那个,他主动过来拉住苏礼昂的手臂,“哥,咱们既然撞见就一起呗。宋临骁今儿刚回国,我们去给他接风洗尘,你要是也能去,宋临骁肯定会开心的。”
苏礼昂笑着拒绝:“没空。”
单麟嘿嘿一笑:“宋临骁肯定邀请你过来,你有空跟别的女生出来散步,没空去他的接风宴啊?”
说着,探究的目光扫向简霜竹。
那天在四合院,他就注意到四哥主动停下跟简霜竹说了不少话,后来两人还在别的房间独处过一段,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显然四哥待这姑娘不同。
不过再怎么特别也没用,没人能让四哥真的动情,现在这点小特殊可能只是四哥闲暇时无聊的打发。
“四哥,去吧去吧!”单麟说:“宋临骁也是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出国一年难得回来的接风宴,你能去多好啊?”
简霜竹一直没有吭声。
单麟实在太缠人,苏礼昂被烦得不行,垂眸朝望去,见她的酒意似乎被风吹散了,“时间还早,要不要再跟我去转转,晚点我再送你回家。”
简霜竹可以拒绝的。
但今晚,莫名的不想那么快跟苏礼昂分开。
她点头,“好。”
苏礼昂一笑。
真乖。
这点互动,让其余几人都紧紧盯着简霜竹看。
简霜竹当然知道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能跟苏礼昂做朋友,那家庭绝对不会普通,那些人也一下就看出来自己跟苏礼昂并非一个阶级,不免会用这样探究的目光来审视看她。
无所谓,她不在意。
给宋临骁接风洗尘的地方是单麟的酒吧。
就在这广场附近。
他们几个会找到苏礼昂,是因为今晚有人在附近看到苏礼昂的车子,但当时打他电话没接,单麟才提议在附近找找。
宋临骁他们在包厢等着,但苏礼昂一过来,瞬间就让这个包厢的主人都换了。
所有人站起身喊四哥,甚至很自觉把最中间的位置都让给他。
简霜竹一眼就看到今天的主人公,宋临骁。
她对京圈的那些富贵子弟不了解,不过瞧给他办接风宴的都是些富家公子哥,且观他对苏礼昂的态度很娴熟自然,猜测应该是跟苏礼昂同阶层的。
她也知道私下传言京圈有四大姓。暗地里,以苏姓为首,其他几姓她没全记得,只是印象里好像就有姓宋的。
同时,宋临骁打量的目光也落在简霜竹身上。
这可是从进来起,就一直站在苏礼昂身边的女人。
他苏礼昂身侧的位置,岂是那么容易有人能占领的?苏礼昂让她站在他身边,那显然两人关系不一般。
宋临骁目光幽幽扫视简霜竹清冷精致的面容:“这位小姐怎么瞧着有点儿眼熟呢?四儿,你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