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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智慧战线(1 / 3)

高斯写给不列颠各学府的邀请函,比预想中更快得到了回应。

三天后,一架来自不列颠的飞行器降落在阿勒忒亚的专用机场。飞行器表面涂着剑桥大学的徽章,机翼上还有皇家学会的标志。

从飞行器上走下来的人虽然出乎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是一位年轻的女学者。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深色的学者长袍,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她的眼睛锐利而专注,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皮质公文包。

高斯微微点头:“洛夫莱斯女士,我听说过您。您在分析机理论和算法设计方面的成就令人印象深刻。”

“过奖了。”夫莱斯平静地说,“高斯先生以及其他学者在各方面有着极高的成就,虽然你们将艾萨克爵士拐走,但是我们仍然时刻关注着这里的动态。事实上,我们已经在剑桥建立了专门的研究小组,分析这些信号的数学特性。”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走向哥廷根大学的主楼。理性之丘的几何建筑群,艾达·洛夫莱斯的目光被那些精密的建筑结构所吸引。

“真理国的建筑风格很特别,”她评论道,“每一个角度,每一个比例,都遵循着严格的数学规律。”

“这是我们的理念,”高斯说,“理性应该体现在生活的每一个方面。建筑不仅是居住空间,也是数学思想的具象化。”

“这就是‘种子’的分布模型?”她问道。

“是的。”高斯调出详细数据,“根据我们的分析,这是一个三维最优覆盖网络。发送者用最小能量覆盖了最大范围,同时保持了信号的稳定性和隐蔽性。”

“有趣,”她喃喃自语,“信号的频率分布遵循一个特殊的模式让我看看”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这些信号中隐藏着一种编码方式,类似于分析机的指令集。但比分析机复杂得多,它使用了多重嵌套的循环结构。”

“多重嵌套循环?”高斯皱眉,“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发送者不是简单地广播信号,”夫莱斯解释道,“而是在执行一个复杂的程序。每一个信号点都是一个计算节点,它们协同工作,完成某个特定的任务。”

这个发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如果“种子”不仅是一个网络,还是一个分布式计算系统,那么它的目的就更加复杂和危险。

“我们需要破解这个程序,”高斯说,“了解它在执行什么任务,以及最终的目标是什么。”

实验室内,二十个水晶球排列成一个特殊的几何阵列。每个水晶球内部都有能量流动,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学生们站在阵列周围,闭着眼睛,用心感知能量的变化。

“今天我们要尝试的是能量干扰实验,”居里教授说,“根据高斯教授提供的模型,‘种子’网络是一个最优覆盖系统。如果我们能制造出特定的能量干扰,理论上可以破坏网络的稳定性。”

一个名叫马克的学生睁开眼睛:“教授,但是如果我们不知道网络的具体参数,如何制造有效的干扰?”

“问得好。”居里教授走到阵列中央,“这就是我们需要实验的原因。我们将尝试不同的干扰模式,观察水晶球中能量的反应。通过分析这些反应,我们可以推断出网络的可能特性。”

实验开始了。学生们轮流向水晶球阵列注入不同频率和强度的能量脉冲。每一次注入,水晶球内的能量都会发生变化,有时变得混乱,有时形成新的图案。

居里教授仔细观察着每一次变化,记录下详细的数据。她的脑海中快速计算着,寻找着规律。

突然,在一次特定的能量注入后,所有水晶球内的能量同时静止了。不是消失,而是完全静止,就像时间被冻结了一样。

“停!”居里教授喊道,“刚才的参数是什么?”

负责注入能量的学生查看记录,并且报出所有的参数。

“将这个数据重点标注,同时进入参考数据之中。”居里教授很果断。

“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居里教授对学生们说,“尝试不同的频率,特别是接近这种共振的频率。记录下每一次的能量反应。

寰宇一直在干扰我们对于这颗星球的具体了解,但是现在,这些所谓的‘种子’,似乎是属于寰宇星球的舒曼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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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重新投入实验。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更加明确,方法更加系统。

黑板上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图表,从泛函分析到拓扑学,从微分几何到代数拓扑。希尔伯特试图建立一个数学模型,描述“种子”网络在高维空间中的真实形态。

“问题在于,”希尔伯特对助手说,“我们只能观测到三维投影。就像在二维平面上看三维物体的影子,我们无法知道物体的真实形状。”

助手思考着:“那么,我们能否通过多个角度的投影,重建原始物体?”

“理论上可以,”希尔伯特点头,“但需要足够多的投影角度。而我们只有十七个观测点,这远远不够。”

“我有个想法,”诺特教授说,“也许我们不需要知道高维空间的完整形态。我们只需要知道,这个高维空间与我们的三维空间是如何映射的。”

“映射函数?”希尔伯特问道。

“是的。”诺特教授走到黑板前,开始书写,“假设存在一个映射函数,将高维空间映射到我们的三维空间。那么‘种子’网络中的每一个点,都是在空间某个高维点上的像。”

希尔伯特盯着黑板上的公式,脑海中快速思考着。诺特教授的思路提供了一个新的方向:与其试图重建完整的高维空间,不如研究映射函数的性质。

“我们需要更多的约束条件,”希尔伯特说,“仅凭十七个点,无法唯一确定映射函数。但如果我们假设网络是最优覆盖的,那么映射函数应该满足某些优化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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