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割舍,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回去看看往日的风景。
“当当真?”
“当真!”
老者颤巍巍地抬起手,不住地张嘴,象是说了千句万句,直说到口干舌燥。连抿了一口水袋,清冽的酒水让他脑袋都为之清明。
一口酒液下肚,这次不是幻觉,他的视线变得清淅无比,一眼就看清了陆源的模样。
也看清了陆源的额头,那不是什么疾病所留,也不是什么胎记,明明是两片硕大的枕鳞。
他脑子恍惚,猛地回想起那座虺将军庙,往日里的画面浮现。
想到这,他噗通一声从牛车上跌坐下来,跪倒在地,口中哀声呼喊:“虺将军呐!您可回来了。”
陆源心中五味杂陈,缓了半晌,嘱咐道:“山上那位仙人叫茅初成,日后你们每年庚申日供奉朝拜,便可保佑村子风调雨顺。”
“那虺将军您呢?”
再次抬起头,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一道清朗的声音:
“酒记得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