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他先前哪还如此卑微。
真君早该下界相助,一句话便点通了关窍。他向来只当自己是取经之人,却忘了自己唐王御弟的身份。
陆源压的国王不敢言语,又攻向白鹿精,“你自认不是邪道,可有半分修行?”
白鹿精怒极反笑,“我得道经年,识得炉黄白,炼得延寿长生,怎不算修?”
“我善炼延寿丹药,你既会炼丹,可敢与我比试一番?”
白鹿精上下打量陆源,冷笑道,“你这小子,如何赌斗?”
“你我开炉炼丹,比拼便是,所炼丹药由我家长老服,评个高下。”
白鹿精道:“他与你一道,必然偏颇于你,怎说公平?“
陆源状若思忖,旋即道:“我见国君比于唐王,自认不足,该是明得事理。不若由国王服下,再与品评?”
早听陆源说会炼制延寿丹药,比丘国王便按捺不住心头喜悦,当即应声:“既然如此,朕便为二位高道做个品评。“
心下暗道,待吃了两颗延寿丹,不论品质如何,只说国丈胜了便是。
白鹿精自认占了便宜,却也迂回道:“你这小辈,料也无甚手段,若是炼出坏丹,损了我王寿数该当如何?”
“我二人俱在此间,若是丹药有失,将性命交予你等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