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猪八戒和陆源,无奈摇头叹道:“老夫知晓你二人早历取经劫难,深谱这填补劫数之道。这唐相公与你俩又无师徒之亲,捉弄些也无妨,只是莫要真个将他弄死了才好。”
太白金星上前一步,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将瓶中闪铄着微光的药粉,均匀地洒在唐敖腹部的伤口之上。那的刀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弥合。
猪八戒嘟道:“老信这会到心疼起人来了:”
还未说完,就被太白金星抢白道:“你这吃糠的夯货!若非昔日老夫在玉帝面前为你求情,你哪能有今日的正果?”
猪八戒顿时语塞,聋拉着大耳朵,再不敢声。
陆源此时方开口道:“老星息怒。这传经取经,道理原是一般,皆是修心之路。
唐相公尚存凡俗心思,稍得寸进便得意忘形,比之当年的唐长老,修行差之远矣。
如今传经伊始,尚未抵达蛮荒腹地,妖魔尚且势微,若他此后还是一般放浪形骸,恐有伤身之祸。
此番苦楚,只为令他长些记性。痛上几日,伤不得根本。”
太白金星点头道:“我素知你行事妥当,但北洲不比其他,昔真武横扫北洲,也未竟全功,望君好生对待,休要起了轻视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