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清静黯然无声,三界六道之中,只馀轰然炸响,不断袭来。
共工朱砂红发已被鲜血染得暗红,神情也早不似先前镇静。
诚然陆源神通有极,但他也不是全无感觉。
或许是一百次,或许是一千次,连番撞击之下,他识海也是鼓荡不已,坚持至此,已是一口意气维持。
此间再见陆源重新凝聚头颅,眼中杀意丝毫未改。
这上千次爆碎重塑,虽不伤根基,但其中痛楚却是半点未曾消洱。
共工有撞断不周山之能,深知识海摇晃,伤害触及神魂,是生不如死之痛。
而陆源却浑然未觉一般,每次重整,都如初次相撞,除了迎头撞来,将他撞的脑浆进裂之外,那双蛇瞳之中竟是读不出半分他意。
恐惧一念起,便如野草一般在不断滋长。
而那心君正如燎原野火,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