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宛若西子捧心一般,我见尤怜。
又听她以未亡人自居,当下叹道:“这浑浊世道,使多少良人光阴空度?”
玉面公主微微摇头,轻声问道:“为何川主祠如此华彩?”
老妪听她问询,当即面现喜色,“只因一年前赤城王东狩,途经此地,赐下疏通水道、制造水车之法。我辈感激,方才铸祠以谢川主。“
“兄长已来过此处么”
她声音压的很低,老妪没听真切。
但见她落寞更甚,黯然之中踏入真君祠中,捻土作香,插在香案之上。
浅声低吟,如泣如诉。
“故台犹倚乱山陂,征鼓声鸣罢旧威。
青笞侵阶染碧色,残阳未肯赦尘徽。
秋霜反复雨纷纷,斗柄周回几度春。
殿中明灯独照,唯见烛光不见君”
歌声唱罢,玉面公主怔立半响。
身后老妪闻声而泣,擦去泪痕,心下感伤,“姑娘在此歇歇脚吧。”
玉面公主低声道:“多谢,但我夫君还在等我,不便久留。”
老妪心头一紧,暗骂一声苍天无眼,竟将如此良人逼迫的神魂恍惚,同她—
般,久久伫立无言。
残祠之下,伤心之人,落寞之时。
却有一道生机传来,放声者高声嘹亮,如金鸡破晓一般。
“婆婆,今我上射回牡鹿,给我纳双麂履!”
玉面公主闻声微怔,急忙转身望去,正见一弱冠青年,背着一头牡鹿,倚光和彩而来。
金乌散华,照亮他周身轮廓,将高台之上残像笼罩。
只看他一眼,玉面公主便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