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这几人狂妄粗鲁,本不占理还要粗疏行事。
但他们人多势众,做开门生意,如何能与客人争执。
茶僮脸色数变,终是露出一抹笑容,“这几碗就当是请几位的,请诸位畅饮,天南海北相聚于此便是不易,众位只需吃的畅快,何须再挑黄白之数?“
油炸七冷哼一声,“你倒是识时务。“
远听四道:“你倒是小看我们了,我等光明磊落,岂是吃白食的人?虽无茶钱,但有一桩隐秘告知于你。”
茶博士心下一惊:“可是战事迫近,兵锋将来?”
“非也。”烂鼻五道,“我等所说,乃是仙神之事。”
茶僮哑然失笑道:“人事尚且如此艰难,怎顾神只?”
“我说与你,你一定要听!”长脚三怒然起身,“我见你村中有斩业真君祠堂残存,告知你等无需拜了,他早已死去,死在无间轮圆海上,尸骨无存。“
茶僮并不惊讶,反倒目露怆然,“几位仁兄远道而来,必是消息灵通,众位所说之事,天下之人早有此念。
若非真君故去,岂会不顾苍生?”
远听四怒不可遏,一把上前提起茶僮衣襟,“真君真君!真甚么君,招摇撞骗的无耻小人而已!
我告诉你,那贼子昔日与东王公下棋,无有德行,暗藏七子,才胜了东王公一筹,岂是君子行径?
我等走南闯北,便是要尽告天下人此子无耻!”
茶僮被他提至半空,脚不沾地,深知其力远非常人。
七人面貌古怪,此时凶相尽显,狰狞之相各异,狰狞之心一般。
他却全无惧色,反而放声怒喝:“腌臜贼子,安敢讽刺真君!
若非真君故去,尔等岂敢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