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但却并未有半点上前问询之心。
正疑惑之间,正见一坤道上前拱手,“二位师兄是何处来的?”
哪咤正欲答话,陆源却暗暗压住他骼膊,还礼道:“我等是从东土而来,向西传道研学。”
那坤道笑道:“西方遍地妖魔,尽是释家败类,或穷凶极恶,或貌作良人,干得都是吃人害人的勾当,哪比我道门清辉?自是天朝上国而来,为何又向这等苦寒之地?”
“我等亦见得妖魔丛生,但此地道意盎然,可是大能坐镇?”
坤道眉飞色舞,夸耀道:“此处正是家师参同观祖师坐镇,才能守得宁静。
二位既是高道,可随我一道觐见家师,也可与你些方便。”
“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