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沙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庞上,嗜血的微笑绽放到了极致。
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对于他而言,他那副被圣光与黑暗能量反复淬炼、扭曲的身体,就是最恐怖的杀器。
“轰——!”
他脚下的地面轰然下陷,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出现在圣台之前!
他的目标,并非罗恩这位加冕的国王,也不是任何一位王子或王女。
而是那个手持权杖,刚刚宣读完遗诏,代表着王国秩序与神权象征的光明大主教!
杀了这个老家伙,就等于一拳打碎了理查德六世所有布局的法理根基!
毁灭性的能量在他拳锋汇聚,那不是纯粹的圣光,也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一种混合了两者,充满了狂暴与不稳定气息的灰白色能量。
拳光未至,那股湮灭一切的恐怖威压,已经让年迈的大主教浑身僵硬,连举起权杖格挡的力气都没有。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凡人才有的惊骇与绝望!
一旁的军团长约瑟夫见状,瞳孔剧缩。
他下意识地想要拔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两位圣境强者的气息碰撞下,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罗莎琳德则发出了病态的娇笑,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大主教被轰成一滩血肉的绚烂画面。
然而,就在卢沙的拳头即将触碰到大主教华丽的祭祀袍时。
一道慵懒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大主教面前。
正是大魔导阿尔弗雷德!
他甚至没有转身,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了左手,张开五指,对着那毁天灭地的一拳,轻轻一挡。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对撞,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轰鸣。
卢沙那足以轰碎一座山头的拳头,在接触到阿尔弗雷德手掌前三寸的距离时,前方的空间,出现了一道微不可查的,如同水波般的涟漪。
狂暴的灰白色能量,连同那无坚不摧的拳风,就这么被那道小小的涟漪无声无息地吞了进去,仿佛泥牛入海,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激起。
“什么?”
卢沙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第一次闪过一丝错愕。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并没有被抵消,而是被转移到了一个未知的,遥远的地方。
“就这点本事?”
阿尔弗雷德不耐烦地转过身,用一种看乡下白痴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卢沙。
“能量驳杂,控制粗糙,连领域都没有完全稳固,只是靠燃烧生命换来的一点虚浮力量”
他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鄙夷。
“你他妈也配叫圣境?”
他阿尔弗雷德可是在试炼塔里生死上千次,是在几十年的底蕴之下才能突破的圣境,岂是眼前这个虚鬼能比的?!
话音未落,阿尔弗雷德那只挡住攻击的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卢沙的手腕。
卢沙心中警铃大作,另一只手立刻化作手刀,带着撕裂空间的锋锐,砍向阿尔弗雷德的脖颈。
可阿尔弗雷德的速度比他更快。
只见他抓住卢沙手腕的手,随后轻轻一扭。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卢沙的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翻折,手肘处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但诡异的是,伤口处没有流出一滴鲜血,只有灰白色的能量在疯狂逸散。
“吼——!”
剧痛与羞辱让卢沙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
他体内的能量彻底失控,一股更加狂暴的气浪从他体内爆发,将抓住他的阿尔弗雷德猛地推开。
“有趣,连身体构造都跟正常人不一样了。”
阿尔弗雷德被推得后退了几步,脸上却不见丝毫意外,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眼神亮了几分。
“黑暗教廷那些脏老鼠,在人体改造上竟然还真搞出了点新花样!”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卢沙勾了勾手指。
“来,让老夫看看,你这身骨头到底有多硬!”
“给我死!”
卢沙彻底被激怒,他已经丧失了理智,化身为一头只知道毁灭的野兽。
他无视了自己那条断裂的手臂,整个人再次扑了上来,双拳齐出,带起漫天拳影。
每一拳,都蕴含着足以将一名六阶强者瞬间秒杀的恐怖力量。
整个教堂的内部空间,在他的拳风下开始剧烈扭曲。
墙壁上的浮雕纷纷开裂,穹顶的琉璃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陛下!”
凯恩和两百名仪仗队战士组成的盾阵,在第一时间将罗恩、德莱厄斯和那口水晶棺护在了最中心。
淡蓝色的魔法纹路在盾牌上流转,形成一片坚固的能量护罩,将肆虐的能量余波尽数挡在外面。
罗恩面无表情地看着战场的中心,他对两人的战斗没有丝毫欲望。
对于他这位空间法师来说,这种规模的冲击对他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与此同时,面对卢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阿尔弗雷德却显得游刃有余。
他不再硬接,而是如同鬼魅般在拳影中穿梭。他的脚下,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滑板,每一次移动都飘忽不定,完全违背了物理法则。
空间置换!
卢沙的拳头每一次都只差分毫就能击中他,却每一次都落在了空处。
狂暴的能量宣泄在教堂的地面和石柱上,留下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太慢了!太慢了!”
阿尔弗雷德一边闪躲,一边还不忘用言语刺激对方。
“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没吃饭吗?”
“啊啊啊!”
卢沙的攻击愈发疯狂,他身上的灰白色能量开始沸腾。
俊美的脸庞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