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麻烦只多不少。这潭浑水,远比他预想的要深得多。
他刚准备俯下身,继续拷问关于那个仪式的具体坐标和教团的人员分布。
地面毫无预兆地颤动起来。
不是那种地壳运动带来的晃动,而是某种极具分量的物体,正以严丝合缝的步伐踏在青石板街道上所引发的共振。厚实且极具压迫感的金属碰撞声由远及近,透过酒馆残破的墙壁传了进来。每一步落下,都好似一柄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坎上。
外面的风声多半都停滞了。
被踩在脚下的尸魂帮老大听到这动静,原本就惨白的面容变得比纸还要难看。他连呼吸都忘了,满眼绝望地盯着酒馆大门,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完、完了……你用了圣光……把‘镇狱死侍’引来了!”
话音未落。
“哐当!”
两扇厚实包铁的酒馆大门被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踹飞。厚重的门板在半空中翻滚,重重砸在木质吧台上,木屑与铁片四处飞溅。
漫天飞扬的尘土中,一队身披重型玄铁铠甲的身影踏入酒馆。
他们手里拖着宽大的斩马巨刃,锋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幽光,刀尖划过地面,带起一长串刺目的火星。铠甲表面镌刻着繁复的禁锢符文,头盔面罩的缝隙里,两团幽蓝色的魂火静静燃烧,全无活人的生气。
这群重甲死侍的视线直接忽略了满地打滚的混混,笔直地锁定了站在正中央的凌伊殇。
压迫感如实质般笼罩了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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