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不知天高地厚”的秦稷眼睛一亮,老老实实地又一次对底下的“学生”进行了考校,43个人,只通过了1个。
江既白这次没有“兢兢业业”地当打手了,毕竟这个通过率全是秦稷的“功劳”。
考校完“学生”的秦稷回到江既白身边,眼巴巴地望着他。
下一步呢?是不是要收入门墙和他算帐了。
讲学胡闹的帐,当着众人的面“大放厥词”不够谨慎的帐,不必客气,想怎么算就怎么算!朕都听你的。
江既白看着满怀期待的少年,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秦稷馀光瞥见天边飞过去一只白鹭,张嘴就来,“边飞白。”
江既白点点头,转身就踏上车辕,准备上车走人。
秦稷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费心费神地唱了这么一出大戏,种种努力就这么付诸东流了,下意识地就拽住江既白的袖子不撒手。
“咻”的一声,象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的疼,秦稷吃痛地松手,懵了半天才看见手背上肿起一道细长的红痕,在养尊处优白淅修长的“龙爪”上格外显眼。
江既白扔掉树枝,坐到了车里,秦稷在吃一脸灰之前连忙把住车辕,“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江既白微讶地看他一眼,在稻谷低垂的田野边榆树下答道,“谷怀瑾。”
怀瑾握瑜,也就秦稷那边飞白走心一点点。
马车扬尘而去。
秦稷摸着左手上那道显眼的红痕,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将左手缩进袖子里,在扁豆的伺候下登上马车。
扁豆作为贴身暗卫,将之前的种种尽收眼底,坐在车辕上,拔出匕首面色阴沉地回头问,“此人损伤圣体,大不敬,要不要臣去神不知鬼不觉地结果了他?”
秦稷:“……”
你敢!!!
朕先结果了你!